“我他妈！——”

蒋函泽听到这称呼眉动了动。而樊小瑜穿成这样又端得一副不怒自威的姿态，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拒绝他的要求，毕竟这就是“皇帝”啊……

“不用了，”樊小瑜神态淡然地说，“我就在这里休息吧。胡宝你带妆发小们先去休息吧，一会儿导演来了再来叫我。”

相反，他幽幽然地笑了来，蒋函泽看了竟然一战栗。

樊小瑜咽了即将汹涌而起的肝火，抬起来：“能被你夸演技好真是荣幸……但是到底是谁害谁？是谁的父母被千万人拖来无鞭尸的？是你吗？！是你父母吗？你父母有这殊荣吗？！”

樊小瑜听到这话脚尖一动，一秒就突然起，俯来静静打量他。蒋函泽只得后仰，一脸张地说：“你什么？”

蒋函泽一把揪住他的领，可是樊小瑜不躲也不怕，脸上毫无畏惧之。

蒋函泽嘴角扯了扯：“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我不知，”他说，“不要再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了，你是想和我近乎然后我的话吗？省省吧。”

他不愿让罗骁再为了他的人安全担心，同时也是为了在剧中穿龙袍有更好的效果，他苦了几周力量训练，还请了一个散打教练教他招式——现在的樊小瑜，虽然不一定能一个打几个，但相比以前他确实更壮实了，人也自信很多，面对比他半个的蒋函泽，他本不会怵了。

胡宝不放心地看了看蒋函泽，只好带着几个人去。樊小瑜默默走回原位上坐，坐时广袖翻飞，旁仿佛盘踞着堪比真龙天的冽冽气场。

“小，你也辛苦了，”樊小瑜说，“让化妆师小一会儿再来吧，我有事想和我师哥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樊小瑜反手就将他的手打到一旁，然后拎着他的领将他提了起来，“想再打一架吗？我奉陪啊，我什么时候怕过你？而且你真觉得你现在还打得过我吗？——要试试吗？”

蒋函泽打量他脸上那生冷的笑意，反倒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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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假话。回国半个多月，樊小瑜基本上把时间泡在了健房里。

无缺，待会儿让导演看过就可以拍定妆照了，胡宝问他要不要先去外面休息休息。

蒋函泽看看他，后的造型师也好像在刻意加快动作。待蒋函泽的发型终于好时，造型师舒了一气，准备去叫化妆师——

蒋函泽很快哼了一声：“我以为你不会再这么叫我了。”

“你若是不希望我这样叫你我也可以不叫，但是，”他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你能告诉我是谁让你这么的么？”

言外之意就是，要不要先离开蒋函泽，休息休息。

“你知的。”

“师哥。”

他再次推开樊小瑜，推到了他前实的肌，眉抖了抖，蒋函泽说：“这里是剧组，你别来，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两个人一言不发地各自坐着，樊小瑜的手指在扶手上轻，半晌后才颇有腔调地开：

“我说了没有！不要再问了，”蒋函泽一把将他推开，“而且我被你害得还不够惨吗？所以从前那个单纯无公害的樊小瑜完全是装的吗？你演技够好啊！”

“师哥，”樊小瑜声音平静，“如果你没什么需要我来的，为什么会这么说？所以说明就是有，对不对？你先前的很多事，都不是于本心，对不对？”

造型师动作迅速地溜了，还小心翼翼地把门带上。现在房里只剩他俩和助理小九，小九看了看蒋函泽，蒋函泽傲地，脸上似乎写着“谁怕谁？”于是小九也赶去了。

“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