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陶灼应一声，厉岁寒没再说话。

厉岁寒笑了一声，带着酒味的鼻息从陶灼耳畔掠过，一秒，厉岁寒把他抱住了。

“你是不是心不好？”陶灼勾着问他，小心翼翼的，“虹企的投资黄了？”

“那你……你心不好可以跟我说，”陶灼伸手去够厉岁寒的啤酒，“别喝了，大冬天喝什么啤酒啊。”

“结婚了？”厉岁寒问。

厉岁寒看见陶灼也怔了怔，朝鞋柜上放钥匙的手搁了个空，钥匙“啪啦”掉在地上，陶灼弯腰捡起来，说：“几个菜啊，喝成这样。”

陶灼愣愣，原来刚才说他在家是这个意思？

那是一个非常短暂的拥抱，短暂又自然，如同一只疲累的大鸟短暂地栖息一树枝，也像是回家后将外随手往衣架上一挂。

“没有。”厉岁寒的表有些困倦，又够了听啤酒。

“没有，我哥也刚毕业没几年，”陶灼见厉岁寒想聊这个，就盘在他旁边坐，兴致地引他说话，“他俩大学就在一起了，认识得久，又好，我一直喊喊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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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灼张着手不知所措，耳朵儿“唰”地，刚想到该趁机回抱住厉岁寒，厉岁寒已经把他松开，换了鞋脱掉外往客厅里走了。

他起就要走，陶灼忙摁着他站起来：

“没，是我嫂，我只有哥。”陶灼说。

陶灼站在旁边踌躇地看了厉岁寒一会儿，搓搓，突然想起陶且唯给他的杯，忙去拿来献宝一样给厉岁寒看，哄他：“我给我的新杯，好看么？送你。”

“嗯。”厉岁寒看一，只随意地用指尖了一，话题的重却放在别，问陶灼：“你还有个？”

但厉岁寒没有衣架，他的衣服一向直接收衣柜或洗衣机里，也没有每次到家拥抱一陶灼的习惯。

“饿不饿，我还有吃的，你想喝什么？哎，别喝了吧？”他追在厉岁寒后跟过去，在他后转，看厉岁寒去厨房拿了一件啤酒，忙伸手想拦。

厉岁寒的臂膀很有力，扣住陶灼的后背把他摁在怀里，陶灼只穿着睡衣，膛被他严丝合地包着，几乎从肋骨里往外发，还到厉岁寒额埋他的颈窝，带来明晰的温度与重量。

“陶灼，”厉岁寒摁住他的手，仰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了，“我想自己待会儿。”

结果他“哆哆哆”说了一串，厉岁寒笑笑，又不说话了。

“在看什么？”他“咔”地拉开拉环，眯看了电视，笑笑，“光乍啊。”

厉岁寒没给他，微一抬手就侧过陶灼的阻挡，推推他的脑门儿，客厅坐沙发里。

“忘了你在看电影，”厉岁寒又睁开，冲他笑笑，“我回房间。”

陶灼呆滞地眨眨，没反应过来怎么了……这是跟谁喝了多少啊？

“你在家？”厉岁寒靠上门框，歪看着陶灼，眯了眯。

“嘛，耽误你往家带人了？”陶灼朝他后探探脑，拽厉岁寒的大衣领，“先来，在门拗什么造型，不冷啊。”

喊完他又凑近厉岁寒鼻，观察一他的脸，问：“喝酒了？”

陶灼扭看他的背影，觉得厉岁寒在竭力隐藏着一些不好的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