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吧，”陶灼想想，“我妈说晚上要炖鱼。”

齐涯差儿揍他，不可思议地发质问：“跟我跨年还比不上回家吃鱼？”

“你去我家一块儿吃不就行了？”陶灼笑得不行，“我床还大，你睡我哥的床也行。”

“也行。”齐涯想了想，同意了。

齐涯上回去陶灼家玩儿还是一暑假，但是跟老爸老妈都不生分，该吃吃该喝喝，有说有笑。

要是陶灼一个人，压儿觉不到什么跨年的味儿，但是两个人就不一样了，并肩趴在床上打游戏看视频，扯扯，互相蹬一踹一的，不盯着十二说句元旦快乐都有儿亏。

“找个电影看吧。”陶灼游戏连输两把，懒得打了，把床的pad支起来拉播放。

“找个都没看过的。”齐涯说。

陶灼提了几个兴趣的片，齐涯要么看过要么不想看，陶灼又往一，“霸王别姬，看不看，不看拉倒。”

“你没看过这个？”齐涯转脸看着他，“这经典老片我以为你都看一遍了。”

“以前看了个儿，陶臻不愿意看，后来就给忘了。”陶灼把片开，重新趴好，歪歪拱了齐涯一，“那边去儿。”

齐涯动动，支着腮帮跟陶灼一块儿看。

看到老太监和小豆那段时，齐涯小声骂了句“靠”，在被窝里踢了陶灼一脚，说：“陶小狗，你看过那个没。”

“啊？”陶灼一门心思都扎了电影里，正看得神，没听清齐涯在说什么。

“别装傻，”齐涯又踢他，还比划手势，“两个男的那片儿。”

陶灼以为他回看这讲述同的电影，被惊着了，就淡定地回答：“看过断背山和蓝宇。”

齐涯扫了他一，像是有儿无语。

“这老东西是把小豆那个了？”陶灼仍盯着电影，忍不住皱眉，“儿都没了，他能什么啊？”

“能的不少啊，”齐涯淡定地说，“有手有嘴。”

陶灼猛地扭过跟他对视，顺着这句“有手有嘴”想象去，“噫——”地打了个冷战。

第8章

陶灼的反应直接到不加掩饰，齐涯盯着他看了会儿，“嗤”一声笑了。

“没见过世面的样儿。”他嘴一撅，脖抻得老，作势就要压过去，“来，哥哥带你验一。”

“！”陶灼一掌把齐涯拍开，抱着枕往旁边一歪，还抬补了他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