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就用尾卷住了他的手臂，姜荔用力一崩，白狐的尾就与他僵持起来。而后姒洹、姒沅几人非常默契地躲到了姜荔后，虽然有几分无可奈何，但他们现在也不得不承认，在耐力和攻击力方面，现在姜荔比他们多了。

刚才况危急，急之姒洹手使白狐的动作停滞，姜荔才能杀掉白狐。但不料九尾死而不僵，仍有余力反抗。姜荔手中现短剑，反手削掉白狐的几尾，才终于将它反制住，将短剑刺了白狐心窝。

白狐呜咽几声，最后一丝反抗的余力也消失了。又一场战斗结束，飘飞的雪重新现，覆在白狐渐渐变得冰凉的尸上。刚才还是极地冰原里横行千里的王者，战死之后，不过也和其他生灵一样，冻僵腐朽，公平无比。

姜荔极速地息着，单膝跪在地上，他的短剑仍刺在冰中。明明是冰天雪地，他额上却冒了满满的汗。刚刚结束了战斗，白狐却突然反杀，若不是姒沅提醒及时，他们都可能大意之被九尾灭掉。而在极地冰原上，这样的危险时刻时有发生，稍有不慎，他们的命就在某一个瞬间突然失去。

姒沅从后抱住了荔，原来不知何时，荔上的汗，又重新被寒风冻成了冰。姒沅将脑袋靠在姜荔背上，手环绕过他劲瘦的腰，替他挡住寒风。姒沅望向那死去的白狐：“好的狐……若是给荔成衣服，肯定非常好看……可惜破了几个……”

白狐已经死去。而他们首要的工作，就是剥白狐的御寒，血留作充饥。姜荔却静静地想着，今日他们可以杀了白狐，将之作为盘中餐；他日他们如若死于野兽之，也不过是充作野兽腹中的养料……如今他们侥幸存活了来，而一次，谁是优胜者就说不定了。

这对于冰原的残忍想象，并非幻觉，却是实在的可能。但这却没有削减他心中的勇气，反而因为面对挑战，更加兴奋，刺激得整个人都微微颤抖起来。

姒沅也着迷地看着姜荔，这样的姜荔让他更心难耐。与曾经野孤傲的青年相比，现在的姜荔，是历经磨难后的沉稳，却也更加韧。而他们与青年之间的位置，像是完全倒了过来。施暴者正变得孱弱而无用，在被受害者保护，而受害者却在一次次搏杀中重新变得势和勇猛。这样勇猛的战士充满了魅力，渐渐脱离他们的掌控……却让他们更渴躁动，更兴奋难耐。

姜荔握住了姒沅的手，人正一脸无辜，纤指探他衣襟之，抚摸着致的腹肌，还暗示地向探去。被抓了包，人也目光楚楚，很诚恳地说：“我想上你，荔。”

姜荔反手把姒沅压到了地上，短剑抵上人的脖颈：“现在这样跟我说话，不怕我杀了你们？”

在这凶险的冰原里，昔日的屠夫变成了羔羊，而猎手也找回了自己的弓箭。姒沅将姜荔的剑微微抬了起来，红却一吻上他的剑尖，他看着姜荔，神勾动，又伸尖，吻上了他握剑的手：“我不怕……只要你还愿意碰我……不够，还不够……我还想让你怀上我的孩，再生十个、百个蛇……”

真是胆包天。

姜荔猛地将姒沅推到了地上，他走几步，却发现，姒洹、姒泷的目光竟也是一样的，有些切，也有些欣赏。而一条细细的蛇尾，竟缠上了他的小。姜荔不喜这样的目光，这目光曾让他屈辱难耐，虽然他现在不再一直受他们摆布，却仍不喜这别人想征服他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