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遍，他彻底笑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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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漓着气，一个劲儿拍奏3班的窗框：“施年！是施年啊！”

第二周的周一他实在忍不住了，半夜在台上了一个多小时的冷风，小心翼翼地给施年发了个小崽蹭脸脸。

林漓跟着他楼，边跑边为他补充消息：“这个帖是我们站发到群里的，他判断楼主没撒谎，让值日理员有空注意一楼里的跟帖况，我一看到就跑过来跟你说了，现在施年应该还和他妈妈一起在宿舍楼收拾行李。”

“二十分钟前的新帖。”林漓翻校网网页，把手机怼到他前，“发帖人是施年的同班同学。”

第三遍还没读完，他就惊慌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单手撑着窗框径直翻了教室，连从教室后门走去的耐心都没有。

第一遍，他因为太急迫读串了行。

施年自然没有回。

他不相信，年年怎么可能休学？他苦心隐瞒病这么久，不就是为了像正常人一样上学，得到和普通学生同等的机会吗？他怎么可能甘心休学一学期？！

周四，校方在官网公示本届校乐团、民乐队、舞蹈队的正式人员名单，新一任大提琴首席是该专业的年级第一，一个材小的女孩。

简明扼要地一概括，杨司乐终于听懂了。他眨了眨，恢复了神，想笑又不敢笑得太早，只瞪大睛问林漓：“是真的么？！你亲看到了？”

陈楠逗他笑，他多僵地扯扯嘴角；三个室友拉他一起吃早饭，他毫无胃，几粥了事；谢沉问他乐队一步有什么安排，他没有任何想法；薛老师找他谈心，他一句话也说不来。

陈楠听清了这个名字，赶忙越过杨司乐拉开了闭的窗，猛摇他的肩膀：“杨哥！醒醒！施首席回来了！”

杨司乐故意折磨了自己两周，整个人憔悴了六七成。他不知林漓在慌些什么，更听不懂林漓七八糟的言语。他从乐理书中抬起，隔着窗漠然地看向她，不解地歪了歪。

上课铃响，林漓跟着他跑民乐楼，不得不回去上课。杨司乐独自溜了A栋宿舍区，满大汗地爬到位于三

他意识到自己错失了许多可以和施年两相悦的光，浪费了许多转瞬即逝的机会。其实，他何止是“喜”施年啊，他快“喜死了”，喜到一想到施年有不再喜他的可能，都隐隐作痛，顿失消遣的趣味和学习的能力。

周三，校乐团补试结束。施年由于复试补试均未参加，被视作自动放弃资格，初试成绩取消。他被迫退了庆江音中校乐团，无法续任大提琴首席。

第三周周一，林漓突然跑来民乐楼找他，先说施年回来了，又说施年以后不回来了。

杨司乐着镜，如饥似渴地阅读那密密麻麻的汉字和叹号。

看不见星星和月亮的夜晚最为危险，积累的思念如洪一般奔涌而至，杨司乐捱不起了，不不顾地给施年打了十几个电话，可施年的手机依旧保持关机状态。

如果待会儿宿舍楼里没有施年的影，西洋楼里亦没有风声，那就肯定是楼主为了博球不惜造谣，他会放弃原则，上校网追着楼主私信十条脏话。

杨司乐匆忙了声谢，仍旧对此心存怀疑和警惕。

校网上对施年请假缺席乐团资格考试一事议论纷纷，杨司乐能料到，却一儿都不想登录校网看一看。

说到到。

晚归，总觉得施年其实离开了自己很久很久，比五年还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