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司乐今天穿的墨绿T恤，在昏暗的灯光无限接近于黑，衬得人又白又瘦。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

施年不知杨司乐在校门等自己，还准备去琴房街接着练两个小时再回家。他跟学学们了别，背上大提琴，掐着预约的时间往外赶。

“你这以偏概全了吧？”杨司乐拉起他的手，不由分说地往自己肱二肌上放，“你摸，我的都这儿来了，没抠。”

两人并肩了坡，施年悄咪咪给琴房老板发消息取消预约，完事儿后终于敢扭看一杨司乐了。

冥冥之中，杨司乐也如施年一样，对岑婉萍撒了谎，又自己圆了谎。

为免两个人陷更好笑的境地，她率先切主题：“施老师，我打电话来是想问一，年年现在在你旁边吗？”

他没有舞蹈系的朋友，只认识一个特立独行、无法完全代表舞蹈系的林漓。林漓自制力到可怕，是那吃完烤会回家换运动服，再负重五公斤门跑十公里，并且红一儿都不脱的可怕。

杨司乐看在里，主动代来龙去脉：“我在附近和谢沉他们聚餐，吃完饭想起你应该差不多排练完了，就顺路过来跟你一起回家。”

“吃的什么？”

“那走吧。”

“有啥不可以的！”施正国相当，“他是大明星还是国家领导人？区区一个手机号有啥不能给的。”

右盼，到找烟。他一没辙就想烟。

杨司乐一愣，低看了看自己的肚和肢：“有吗？”

“还能吃什么？堂。”

“我和杨司乐搬回来了。老杨没醒，还在北京，我们的爸妈在照顾。”

施正国找到了烟，没敢，怕打火机声音传过去不礼貌。

着耳机排了好几，往返两岸四次，刷光了庆江通余额，熬走了班峰期。就好像回到了在北京漫无目的闲逛的那些日，心怀一屋家事，仍可以观六路八方。

“暑假的堂会不会好吃一？毕竟供应量少。”

“没有。”他只能扯儿烟丝来嚼着解馋，“你找他有急事？用不用我把他的手机号给你一个？”

“吃了。”

他装作回别人消息，闷往前走。杨司乐被他作冷静的演技可到，心稍微好了一，追上去和他讲话。

好他妈险！

说完，他还想撩起T恤，拿施年的手往自己腹肌上盖，施年睛一瞪，差没当场骂他耍氓。

第24章 他真的完整地失去了洋洋哥哥

“可以吗？”

“谢谢施老师，麻烦你了。我想问他事。”

岑婉萍不记得以前他有这么逗趣，五年一眨，她和施正国倒像是越活越年轻了。

施年听见自己的名字，脚步一顿，往声音的方向一望，顿时撒开跑得更快了。

他回手，冲两米远，把杨司乐甩在了后：“知了！你有肌，你！行了吧？！”

岑婉萍听他也同样张，一时啼笑皆非。

杨司乐站在自行车停车场旁边，见林荫路上的施年走着走着脆跑了起来，便以为他是看见了自己，笑着和他挥手：“施年！慢，不着急！”

施年放心，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刚才恨不得立瞬移到他面前的那份迫切，一时不敢正看杨司乐。

“你们从北京搬回来了吗？还是到庆江差？老杨呢？醒了吗？”

“吃晚饭了吗？”

“你瘦了。”他突然陈述。

“啊？舞蹈系的女生会抠？”杨司乐第一次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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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施年语气不满，“每天吃那么多怎么不？是不是跟舞蹈系的那些女生一样，吃完饭就躲厕所抠了？”

“……哦。”

现在他能想到的，是回庆江音中，和年年一起回家。

他没有和任何人约定，独自去了索。

那时候他如果逛腻味了，找不到地方去，就会到胡同里的音像店待一午，看老板直播打单机游戏，看老板选好一摞专辑挨个播放，然后一边跟唱一边在网上接单挣钱。

他手忙脚地刷校园卡找手机，拨开人跑到杨司乐面前，先气吁吁地翻起了聊天记录，生怕是自己忘了和他有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