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冲着周亮，对杜指挥说：“这里残留的能量波会在几天之消散，也没有任何妖族留的能量标记。之前我们困在绿洲的时候，白矖就说过，所有的法阵消耗的都是能量，也需要能量来修补，使它保持一个良好的运行状态——跟我们养车的质差不多。”

“但一来大家都不知传送阵的准确地，二来他们也搞不到那么多的睛石。所以传送阵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在消耗它自的能量。如果这一次他们不是找到密卷，推演了准确的地，并且筹到足够开启传送阵的睛石，再过几十年……最多撑不过百年，这条传送阵自己就会解了。”

周亮听得都直了，“……真的假的？”

温凉瞥了他一，“其实我更担心白矖这些人的落。也不知传送阵在年久失修的状态之，能不能顺利把他们送回妖界。要是半路上现什么故障，他们的落……还真是不好说了。”

不止周亮，杜指挥的脸也变了。

温凉倒是一派淡定，“这可能我已经跟白矖说过了，无论是否现意料之外的况，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自己的选择，当然要自己来承担任何可能的后果。

周亮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来评价这件事。

沉默间，就听上方有人大喊：“老杜！撤！撤！撤！”

因为知事还没有彻底结束，所有的人其实都绷着心弦。一听到杜指挥令撤退，立刻各自集结，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山谷的方向撤退。

山所在的那面山坡开始震动起来，大大小小的岩石窸窸窣窣的顺着山坡往。

青檀和青丘各自驮着同伴在山谷的上空逡巡，给大队押后。

南江记得周亮手也有几个有飞行能力的助理队员，但不知为什么，并没有跟随行动队员山谷。

青丘十分负责的在山谷中巡逻了一圈，叼起一名因摔跤而落在最后的队员，将他朝着青檀的方向甩了过去。

南江手忙脚地接住他，发现这人有些面生，应该是周亮的人。

“受伤了？”

“没事，”士兵摇，“崴了脚。”

他是认识南江的，也知杜指挥这一支队伍目前与周亮的立场有些微妙的对立，神就有些尴尬起来。

南江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坐好。他其实想说不领导怎么理杜指挥和周亮，跟他们这些在面活儿的一线人员都没关系。但士兵大概以前没有经历过这况，又是第一次坐狐狸，拘谨得厉害，南江也觉得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机，只好什么都不说。

山的震动越来越明显，山谷和周围的山坡也受到影响，震动的频率也趋于同步。

青檀和青丘带着一路上救来的两名因故落后的士兵跑到山谷外面的时候，山谷里已经再一次弥漫起了烟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