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指挥停来想了想，然后很认真的对他说：“老没觉得有哪一命令违背了我的职责。哦，说到职责，我们大概是有分歧的。对我来说，排在第一位的，就是保命。保住手的命，保住更多人类的命。至于别的……随你怎么说吧，老问心无愧。”

周亮一肚火气都要爆炸了。但他看看四周围，发现不少人都在竖着耳朵听他们吵架。他也不想给大家营造一“两支队伍起讧”，或者“周亮在拼命打压老领导”的印象。杜指挥可以不要面，他还是要维护领导层的形象的。

也只是没有抓到把柄而已。明夏在山里听到的对话总不会是是幻觉。要说他们藏在这里旁观妖族们上蹿没有一儿自己的私念，他是不相信的。

周亮生生把这一肚火气都憋回去，故作平静的问旁边的一个队员，“有什么发现？”

周亮的脸涨得通红。杜指挥这话说的，好像就他一个人伟大，别人都成了沽名钓誉的诈小人。

周亮连忙望过去，这才发现跟杜指挥说话的那位技术兵竟然是温凉。他以前也是见过温凉的，但没想到一段时间没见，温凉的鬓角都灰白了，脸也憔悴，以至于他完全没认来。

看到他脸发黑，杜指挥心里终于了，好心好意的提醒他说：“其实你也有问题要代。比如你跟大巫们什么时候勾结起来的？勾结的条件是什么？我觉得这个问题就很严重，你有必要给大家一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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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骗！

“有理没理的，我自己说了也不算。”杜指挥叹了气，从周亮旁经过的时候，还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我是这样想的，我们的资源有限，军火、武，这些都是要钱的。你想想在这上面每年的研究经费是多少，一旦爆发战争又要搭去多少？还有我们的缉妖师，每一个都很宝贵。我始终觉得，保全他们，才是最终极的胜利。其余什么面上的荣光……那都是！”

队员小心翼翼的偷瞟他两，很是谨慎的答：“目前还没发现有生命迹象。能量波动也非常微弱，而且正在逐步减弱中。”

这样一想，周亮又有些不确定了。

周亮，“……”

还有九霄，他当初说的好好的，要借助他们的力量劝阻白矖。一路上他都是这个态度，结果了山谷立刻就找不见人了。据说是跟着白矖一起走了。

如果没有这些话，在大家都知封印已经被破坏了的况，周亮嘛还持要把大妖们都抓回去呢？他又没有那个能耐自己去把封印重新修补好。

杜指挥面无表的看着他，“有跟我抠字的功夫，先动动脑吧。”

周亮大怒，“谁刚才说的疑罪从无？！”

周亮正琢磨杜指挥骗他的可能有多大，就听见杜指挥站在不远问一名技术员，“传送阵已经关闭，能确定这个地被毁掉了吗？”

他用一不可思议的光盯着他看，“白矖还在服刑，封印是他破坏的，他还聚众闹事，这是要加刑的！老杜，你违反纪律还有理了？！”

他心里忽然一动。都走了什么的，肯定不对啊，大巫们可没说要走，当初跟他联系的时候，他们说的是想要协助第六组把封印重新修补好，把大妖们重新锁回去。

周亮忿忿的想，逐步减弱，那就是真的都逃走了呗。

周亮一脸怒气的看着他，杜指挥却已经大步星的走了，只远远的留了一句话，“的事儿可还没忙完呢。想给我定罪，还不到你。”

杜指挥打断了他，“准确的说，是没有被我们抓到把柄。”

周亮越想越憋气，搞不明白九霄这是临时变卦？还是一开始就在说瞎话？要不然就是杜指挥骗他，其实九霄并没有跟着白矖一起走？

“大巫们没有前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