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知我一定会对着菩提树用神力？”陆柯词疑惑地看着他，“如果我不用的话……”

“可是天启界被封了，”陆柯词又攥了拳，伞已经无法现在他手中，这让他确信了面前的人是句芒——只有句芒能以这样的方式压制他的法术，“我怎么会上来？”

这句话现在问来有些迟了，但陆柯词看着这空的大殿和静得恐怖的天启界，脑忽然升起一个奇怪又恐怖的想法。

句芒扯了嘴角，像是笑了，陆柯词却觉得他的笑疲倦得很，便换了个话题：“无垠菩提是你的法？”

句芒看透了他的想法，站起来从解释：“天地六界，除了鬼族不能投胎外，其他五界皆有世之法。”

世是尘世，仙族，妖族和族修炼世，死后投胎从再来，人族最简单的，他们本就生于世间，唯独神族不同，他们不能投胎，却能通过沉睡的方式让意识沉世间，附于早就准备好的之上，以一个普通人的样貌在世间生活。

“不是，”句芒说，“我只是在上面的镜里投放了我的神力，就那么一小撮，托白虎带去的，只有接到你的神力了，它才会从镜里来。”

“我不是幻象，”句芒说完这句，顿了顿，“你也的确在天启界。”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句芒拍拍他的肩，“找个地儿坐着说？”

“啊。”陆柯词应了一声，他清了清嗓，往前走了步，句芒上的气息还是和从前一样的，毕竟是创造他的古神，上的气息总能让他受到安心，“仲呢？”

“你们如今不能界了，是不是……”陆柯词咽了，“是不是，因为我？”

一旦了什么意外，死亡，意识从离，天启界便会自动回收神族的意识，让意识回到天启，让神族的梦清醒过来。

句芒叹了气：“当然不是。”

陆柯词这才将一颗心揣回了原本的位置，又看着他：“那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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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柯词应了来。

“嗯。”陆柯词很是认真地了，“想怎么说怎么说。”

“坐，”句芒随手拉开一张椅，“我想想怎么说。”

说完又愣了：“天启界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柯词抿抿，听懂了句芒的话，想问除了无垠菩提的镜里人界是不是还有你的法力？想问你都不能界了，把法力私自带去会不会有什么影响，思来想去，只说了句：“我当年违抗天，对你们有没有影响？”

“你的魂魄正在和合，意识不稳也是常事，”句芒看着他，“估计合完毕后你就能回去了。”

孟就曾经在这里抄写过太多的书，尽一句都没往脑里记，但偶尔撒撒，仲也不会真的着他写太多。

“猜的，”句芒倒了杯茶，和陆柯词说你这时候是意识，不能吃东西，又说，“我虽不能界，但也看到了许多你的经历。知你这趟去，万事凶险，我总得送儿保险的过去。”

天启界，古神是不被允许世的，所以能这样以意识世的只有古神座的神君，而陆柯词此时便是意识，大概是天启认为陆柯词是梦世的神族之一，这会儿顺手把他收回来了。

他这会儿可能更想问，我该怎么去？

陆柯词手中的伞瞬间消散开来，变成无数杂草掉落，跌到地面上那层轻飘飘的雾里。

句芒带他去了仲的房间，推开门，屋的摆设和以前一模一样，屏风后那张桌上还放着一本未合上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