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一样了，”陆柯词打了个响指，“很聪明。”

“很聪明的呆。”邱岘补上一句。

“不能不呆吗？”陆柯词把环到他手上，轻声说，“算了，呆也好的。”

邱岘低看着那手环，和先前陆柯词送给他的那个碰到一起，又穿了过去，这里终究是识海里的东西，成不了真，去之后这个新编的手环就会随之消失不见。

“你不要忘了我，”陆柯词又一些草，一边编一边说，“遗忘……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你不要忘，但是也不要记得太清楚，免得等我大那些年太难过。”

邱岘蹲来，靠在他边：“要求真多啊。”

“是啊。”陆柯词笑了笑。

“你真烦啊。”邱岘说。

“你也很烦。”陆柯词说。

最后他们俩谁都没说话。

邱岘也了些草，学着陆柯词的手法一一编一个小小的手环，轻声：“婆婆和你说过的，编环的时候，要将心意裹在里，一一地编。”

陆柯词笑着没说话。

“激，祝福，等等等等，”邱岘的手法不大好，但总能看是一个环，“还有。”

他拉过陆柯词的手，轻轻上去，说：“你不要怕我会忘了你，就凭着你安放在我边的九个小人我也不可能忘了你，不你辈叫什么，成什么模样，我都不会忘了这些心意。”

“所以不需要一遍又一遍地确认我的，”邱岘说，“我会记得我有多喜你，我有多你，不回多少次我都记得你。”

他凑过去在陆柯词耳垂上吻了一，陆柯词便立刻侧过回吻了过来。

“我没有在怕，”陆柯词被他亲得齿不清了，还挣扎着要说话，“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了半天也说不个所以然。

邱岘却懂他的意思，抬起把他摁倒在草从里，轻声说：“我明白的，你不怕，我也不会忘，等不了多久，我们就……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陆柯词眶涩得厉害，着，止不住地说：“好。”

他们成亲之时只过一次，此时却像勾动了火，燎遍整片荒原，居然就在识海的草丛里，许是因为四周没有人的缘故，声音放肆得平日里不敢想象，小纸人们羞红了脸，带着第九个小纸人跑到别去闹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