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生你便去。”说完又抬手，招了几个仙童来为他引路。

孟一就有了力气，一打坐起来：“人界现在夜了吗？”

“刚夜，”仲说，“快去吧。”

“走吧，”阿岘站起来，又回手把孟拉起来，“我们现在就去。”

孟应得飞快，再也没了方才颓然的样，他盯着阿岘拉着他的手看，嘴上却笑着：“好！快走！”

仲手了好几次，终究是没再把人抓回来练个十遍八遍，他侧过看着那俩人手牵手跑屋，又朝着界阶的地方飞奔而去，打了个呵欠，摇摇起了孟的屋。

人界此时刚夜，他们俩拿了句芒给的地图，跟着上面的指引到了婆婆要生的这一家，是个富人家，院落大得吓人，里灯火明亮，人们忙里忙外，屋外一个男人焦急地等待着，见里的产婆来了，匆匆问上一句又不敢多耽搁。

孟和阿岘落到院落里最的那棵树上，听着里吵吵闹闹，孟坐在树上，呆了许久才轻声：“婆婆不记得我们了吧？”

“不记得了，”阿岘说，“她会认识很多很多新的人，也会有很多人对她好。”

孟还是笑了，笑意却不像平日那样，更像是为了迎合此时的场景刻意提起的嘴角。

阿岘看了他一。

不多时，一声啼哭从屋传来，屋的人都松了气似的，产婆来，说是个女孩儿，男人更是欣喜。

“去看看。”阿岘握住孟的手，里念了句诀，将二人的形都藏起来，他们悄悄跟着产婆一起了屋，找到那个刚生，还啼哭不止的孩。

孟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像是看愣了，好一会儿才笑着说：“好丑。”

“她要你了，”阿岘也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似乎新生的孩都这样，皱的。”

“看惯了还是不丑的，”孟冲她挥挥手，“不丑的。”

他们俩又在屋里盯着孩看了好半天，直到她哭累了睡着他们才想起来要走。

人们还在忙里忙外，没事儿的也跟着跑，装得自己很忙的样，孟和阿岘了院便该回到天启，从哪儿来的便从哪儿回去，界阶在远的地方，他们得慢慢飞回去。

孟还没太掌握飞行术，被阿岘拉着摇摇晃晃地起飞，直到飞到界阶边。

还是冬季，空中几颗星星寂寥地挂在天上，界阶上缥缈的雾气手指一勾便散开，阿岘却不随他上去，孟有些疑惑地看过来，他说：“我要回冥界了。”

孟怔愣了会儿，睛慢慢瞪大了，他意识地伸手过去抓住阿岘的手，顿了顿：“怎么突然就要回去了？”

“你什么表，我又不是再也不来找你了，”阿岘觉得好笑，“我是鬼族，时间不摄死气是会死的，明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