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有回答，是孟当他默认了，此时才能说得如此理所应当。

阿岘这才急匆匆地来了，孟看着颓靡，没什么力气，却在阿岘靠过来的一瞬间立刻抓住了他的手，然后又躺回地上装尸，仲无奈地瞥他一：“今日便到这里，你要去看你那位婆

“你用什么，连五行之力都不会运转，用了也白用，”仲没好气地说，“他用了，才是真正的一劳永逸。”

他耗费了太多的灵力，这时候脑里有些乎乎的，却还能想起来，他问阿岘是不是为了死气来婆婆家那次，阿岘并未回答他。

等休息够了，他们俩又开始教导，足足过了好几个时辰，孟累得苦兮兮地看着阿岘，仲将自己引导的神力收住，回瞥了阿岘：“你来吧。”

“嗯？不可以吗？”孟往睨他，“在婆婆家遇到他，就邀请他来天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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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又趴回桌上，眯起睛不知在想什么。他不说话了，仲也不再继续说这个，毕竟天启界防范还没有差到足以让一个修为尚浅的鬼族随意偷盗的地步，只是提醒孟罢了。

孟盯着手钏的神一小心了起来，他甚至觉得他那一条胳膊都珍贵极了，小心翼翼地放来，说：“那，不修炼行不行？”

整个过程异常繁琐，孟还没这么认真的学过什么东西，他能受到里有一些不属于他的东西在动，他要顺着里的血将那玩意儿引，里一会儿有火烧，一会儿是土腥，一会儿又如同窒息一般被淹住鼻。

“冥界都是死气，”仲，“他何必为了人死时那一死气跑那么远？”

但孟没力气了，往后一仰，大着气，仲撑着脸看他，指尖在桌上轻轻了，问：“我一直想问你，你这趟去人界，怎么带了个鬼族上天启来？”

孟乎乎的，随问了句：“那些东西，为什么不给我用？”

好在孟没蠢到那个地步，由句芒创造又有仲亲自引导，折腾许久后终于在手钏的一颗宝石中蓄起了一丝绿的光，那抹光很快如细沙般沉底，被宝石附在表层，比起别的宝石来是要绿了那么一。

阿岘在旁边看得担心得，又不敢打扰他们，那神力大，他在孟和仲开始练习后就被赶到了门，只能远远地望着他们，生怕孟一个不留神，像仲说的那样，把自己给炸了。

天启界每行一步都是踏在灵气十足的地方，空气中蕴的五行之力自动往每一个神族的上依附，孟要学的是如何将他们分开手钏里，在要用时又将他们取，成一团以木为大然后释放来。

“……修为尚浅的鬼族不应当会随意离开冥界，”仲依旧撑着脸，袖来，那串手钏，“期不摄死气，鬼族便会魂飞魄散。”

孟愣了愣，也有些想不明白了。

仲又说：“天启界灵气四溢，不适合他修行，他跟着来天启什么？”见孟久久不言，仲抿了，轻声，“不过天启之有不少宝丹药，服用便可免去繁琐修行，稳固魂魄，直升鬼王。”

自行疏通五行之力，稍有不慎便会神力错，你小心些，神力破碎的神，神魂暴走，会被埋在苦宏石以防危害到其他界，永世不得翻。”

“……哦，”孟叹了气，无奈极了似的，往阿岘边蹭了蹭，为了让自己安心些一般还将脑袋搁在他肩膀上，“那怎么练？”

“他就是为了死气才去婆婆家的。”孟胳膊往后撑，坐了起来。

“不修炼现在就可以拉去埋了，”仲面无表，“你不是还要界找什么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