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什么，都是假的！明白吗？！都是假的！”

“假的？假……”陆柯词往后退了一步，“什么，假？假的？”

“你师父他们没事，你快——”

他话没说完，陆柯词忽然被人拽了识海，魂魄被扯住了一样疼，他睁开睛，邱岘站在他的面前，张地问：“没事吧？”

陆柯词瞪大了睛，不知作何反应。

“我们把他们带回师门去，”邱岘的声音低沉，他拍了拍陆柯词的肩膀，“总得让……他们回去。”

陆柯词顺着他的视线往前看，八个小纸人还在那边奋力地搬动，试图将那两尸搬运起来。

光线太暗了，陆柯词挥手在周围落光球，他看见邱岘担心又悲痛的脸，又看见了那八个小纸人。

“你是怎么分清它们的？”陆柯词记得自己问过，“它们都得一模一样。”

“你那只肩膀上有个小黑，我这只手臂上有纹，”邱岘说的时候怀里那只小纸人把胳膊伸来给陆柯词展示了一，“熟了以后就很容易分清。”

小黑和纹。

陆柯词看过去，那八只小纸人如同粘贴复制一样，上净净，没有任何纹路。

“回去之后再调查调查，不要放过幕后那人，我陪你一起，好么？”肩膀上多了只手，“邱岘”一脸痛苦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节哀顺变。”

陆柯词从来没有这么冷静过，他浑上痛得要命，可能有一些骨也断了，但他面无表地抬起手抹了把脸上的血，手里的伞漂亮地转了个圈，伞尖朝后，猛地刺向了后的“邱岘”。

“邱岘”瞪大了睛，意识到计划败后连忙撤退，或许他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不少，在震惊之后嘴角依旧勾了笑容，只一眨的功夫就消失在了空气里，半儿影都没留。

周遭的环境开始变化，陆柯词哪在什么师门，他在一片沙漠里，周围没有雨也尸，视线所及之皆是黄沙和尘土。

是假的。

都是假的。

陆柯词终于彻底倒了，伞不再有灵力支撑它变大，也变成了一个小小的伞坠，被一绿光拖着陆柯词的兜里。

太好了。

他过去之前，脑里只剩了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