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识海里也能得到休息。”

“师父说我一定要睡觉的，”陆柯词说，“我现在就要去睡觉了。”

“为什么，修之人不是休息就行了么？”邱岘回看着他。

陆柯词停顿了久，估计是在想原因，太久以前说的事了，他自己也不太确定是为什么，只是依稀记得师父这样说过。

邱岘也不指望他能想起来，叹了气后说：“行了，去睡吧。”

陆柯词：“晚安。”

“啊，”邱岘说，“晚安。”

话音刚落陆柯词就离开了识海，邱岘搭在书架上的手微微停顿，他有些迷茫地回看了那颗六芒星，还没把自己迷茫的绪涌到极，陆柯词忽然杀了个回枪：“你别在我识海里睡觉啊，我会难过的。”

邱岘一怔，随即不耐烦地摆摆手：“知了，睡你的觉去。”

这次陆柯词是真的走了。

邱岘整理完地上的书，发现书架后还压了张字条，字条是空白的，什么也没写，他把字条来准备放到书架上去，余光瞥到了书架后那个不知名的法阵，最外圈的五个凹槽里多了一颗宝石。

上次他注意到这里的时候只有一颗红的宝石，这次最右边的凹槽里多了一颗黑的，他伸手摸了摸，宝石上却像是有一层结界似的碰不到实。

虽说形状不太像，但在尸傀阵里捡到的红宝石，在何世千家里捡到的黑宝石，这宝石现的顺序简直一模一样。

邱岘皱了眉。

这些宝石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随着他们捡到而现在陆柯词的识海里？陆柯词本不知黑宝石的存在，而且两颗宝石都给炙停上天界了，陆柯词的识海里怎么会有？

还有三颗……陆柯词之后也会照顺序得到三颗宝石？

集齐之后又会怎么样？

以及自己的那个梦，在那片黑暗之中迷迷蒙蒙听见的那句抱怨……分明就是陆柯词的声音，但陆柯词没说过那句话，他记得很清楚，他们从相遇以来陆柯词就没有用那抱怨的语气说过话，但受到的那些环境和语调又是那么真实，连陆柯词都受到了识海的难过。

如果自己一直看到的人影和听到的话都是真实存在过的，那么只能是……前世，那广袖袍不可能是现代，现如今连天上那群老古董都不那么穿了，陆柯词的才十七岁，更不可能有穿成那样到跑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