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没答应吗？”邱岘活动了有些发麻的胳膊，“我……怎么了？”

邱岘睁开了睛。

识海里被邱岘整理两次后已经整齐了不少，全整理好后虽然不能完全修补陆柯词的魂魄但也能给儿帮助，比如让他的记忆量变成一个星期，一个月啊之类的。

“……那算了，没什么。”邱岘了气，嘴里糊糊地不知又应了句什么，站起来，不知站起来要什么，便蹲去给陆柯词整理他那些掉来的书。

“很难过，”陆柯词也有些迷茫，他都准备上床睡觉了，心忽然一阵酸，魂魄之有什么东西满得就要胀开，吓得他赶将意识潜识海，结果看见邱岘在这里睡觉，“不知怎么了。”

“不知，我觉识海很难过就来看见你在这里睡觉，”陆柯词说，“不要在这里睡觉。”

只是这次登位仪式之后不能和他们聚久一些就得走了，他得早去仙境昆仑把六芒星掉。

“不过你这样不算睡觉吧？”邱岘回看着陆柯词，“醒来之后还是有记忆。”

映帘的是一片湖蓝，那颗黑的六芒星只有光圈亮起，接着一个人影落底，邱岘像是看见了一抹绿的广袖边，眨又消失不见。

“你……”邱岘顿了顿，“有没有穿过绿的衣服，广袖袍那？”

“那一直不睡不就不会失忆了么？”邱岘把书放回书架上，“反正你意识待

什么地方。

想想还有儿麻烦。

想地府仓库里屯着的数不清的火锅底料还有鱼腥草，又想了想上次孟婆抱怨说她的汤里都有油味了，提起笔给他们回：不用，谢谢。

“哦，我被六芒星带来的，”邱岘说完，顿了顿，“你说你怎么了？”

他定了定神，抬看着陆柯词：“你喊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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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位鬼王是比较好玩儿的，和邱岘也合得来，还有前几年大理鬼王宴请四方，请大家去吃菌汤，结果十几个鬼王中毒，回来指着骂你为什么不去投胎的事儿邱岘笑了好久。

周遭温，邱岘四碰碰摸摸，发现是一个球形一样的东西裹住了他，墙温柔，似乎能无限延。

“什么袍？”陆柯词看着他，“服吗？在师门的时候会穿，但是是黑白。”

他来到了一片漆黑的地方，周围黑得透不一丝光，邱岘站在这里——准确来说不是站，他漂浮在这片黑暗里，脚不着地，后面也是空的一片，却受不到丁害怕，他是这片黑暗里唯一发着光的东西。

“嗯。”陆柯词。

“喊你邱岘，鬼王，你都不答应，”陆柯词坐在邱岘对面，撑着脸说，“只能喊少主啦。”

这里温柔得像柳絮拂过时的那阵风，邱岘逐渐无法动弹，被人温柔合上，意识又开始混，他听见有人轻轻敲了敲墙的外，带着抱怨小声说：“你先不信我，那我也不等你了。”

邱岘起回了寝殿，打了个呵欠，躺在床上，没过多久就了梦中。

意识又一次被牵离，邱岘还以为自己又要到陆柯词的识海之中了，一睁却并非如此。

“少主哎。”

邱岘皱起眉，发现自己的书也无法召唤来了，他甚至没有办法使用任何法术，里的修为和气变成仿制品，奇怪的是邱岘在这个地方连恐惧的绪都提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