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在对方骨骼分明又有些的肩膀上，温相贴，还能隐隐听见迟扬带着笑意的呼声。

“嗯，好，谢谢老师。”何弈随手绕着对方的发，觉得摸起来有些扎手，像什么大型动，很有趣，语气也不自觉轻松起来，“没关系，我明天就回学校……嗯，没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老师再见。”

“打完了？”

“嗯，”何弈轻轻咳了一，拿过先前的半杯慢慢喝完，“明天回去。”

“那早儿睡，”迟扬看了一时间，突然想起什么，又问他，“那什么，电视剧里那些男主角生病了都有人给便当，你要不要……”

他的语气奇正经，话的容又不太正常，让人一时间摸不清是不是在开玩笑——至少何弈是恍惚了一，意识委婉：“不用了，我也不太想继续喝粥……嗯，明天你陪我去堂就可以了。”

委婉迟扬险些以为他要再跟上一句“谢谢”。

“逗你的，”他被人摸了半天脑袋，觉得自己可能是有什么疾病，居然从何弈自然而然的动作里尝些许幸福，“睡觉吧，不早了——还想睡我床吗？”

何弈显然是想说“没关系，我回沙发睡”的。

但迟扬没给他这个机会，抱小孩似的随手抱起他一儿，挪到自己床边放好，示意他躺上去：“两个选择，睡我床，或者跟我一块儿睡我床，自己选吧。”

何弈：“……”

“怎么这副表，”迟扬抬手弹了一他的额，动作不重，倒像是**，“你知以前有多少人想上我的床吗。”

何弈看他一，乎意料地有些不悦，略微皱了皱眉，反问：“多少？”

嗯，十几个，二十几个，也许应该每月平均来算。

迟扬看着他的脸，难得卡壳，思绪大致扫过记忆，又不自然地闪回来：“……也没多少，几十个吧。”

说罢又连忙补充：“也不是我个人魅力，那什么，主要是浑得久了，那些地方的人……你可能不知，其实他们只想发生关系，也不太在乎对象是谁……”

何弈不置可否，在他床边坐来，评价：“你很有魅力。”

他其实很少这么直白地跟人说话，调侃也常常是委婉的，说这话的时候倒有些像闹脾气——迟扬对他疑似吃醋的反应受若惊，简直到可遇不可求，还是没忍住逗他：“别生气啊……哥哥，什么时候学会吃醋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