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蒙着帽低刷手机，多是睡醒了凑过来，拿胳膊肘他，或是环住他的后背抱上来，枕着他的手臂不让写字，大型犬似的无理取闹。

还有摸……何弈的手指停在这一行，没有继续往翻——他一时间有些难以理解，摸发和能扯上什么关联。

倒是迟扬喜摸他的，小动似的随手一，也不知是他个人的特殊癖好还是兴趣使然——摸两也不会掉层，何弈以前没注意过，对方那些兜兜转转的小动作他理解不了，多半也就随着去了，这时候回想起来，似乎确实很多。

“看什么呢？”

“没什么，”何弈随手锁了手机放到一边，接过那杯“现烧”的，一摸到手就知是开里放了冰块，温得很不均匀，“谢谢。”

以后早上有时间的话要提前烧一些晾凉，他默默地想。

迟扬“嗯”了一声，站在他后撑着沙发背：“喝完就睡觉吧，不早了，明天……今天周一。”

何弈，垂视线喝——他似乎天生什么都很认真，连喝个都是，低垂着睫，细而白的手指捧着玻璃杯，低的样看起来乖得不可思议。

迟扬忍不住伸手，覆上他一边耳廓，顺着柔的弧度，轻轻了耳垂与脖颈界的。

很。

对方似乎低低地唔了一声，乖乖喝空了一杯，放杯略微仰起来，也不知是有意撩他还是无意为之，猫似的蹭过他的指尖。

他还不知何弈看着面前他的影，视线从翘起的发投影上扫过，心里在斟酌什么。

“怎么判断一个男生喜你——他会让你摸他的……”

真有这么吗。

他先前是觉得两者毫无关联的，可等到看见迟扬的那一刻，又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迟扬看起来这么又凶又浑的一个人，不笑的时候能吓愣街上小女孩，不带绪地冷笑起来又活像要抡刀打架的不良少年，似乎不像是能让人摸也不介意的人。

毕竟在他看来这个行为意味着居临，征服，或是赏赐。

既然如此，如果再提这要求，是不是不太礼貌。

“迟扬，”他转过，视线扫过对方的发，又很快移开了，“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