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笨拙地给你发消息，一天到晚把你当成日记本，向你报备行程，说早安晚安。”

……算了，不会有糖，那是他从前家里才会有的东西。

——“让你摸他的，让你踩在aj上亲他。”

主动请吃饭很多，但更多是对蹭他的饭卡的报偿，零似乎不多，他也不兴趣。

这样看来，这个人比他想象中，脾气还要好一些。

其实也不多，他上一次看手机是两个小时前——两个小时里他这么绪失控地要求搂搂抱抱，偏执又不讲理，迟扬居然能陪他拧到现在，丝毫没有不耐烦的意思。

对视不过三秒，迟扬不动声地回手，清了清嗓站起：“……我去给你倒杯。”

何弈垂视线，在简洁的手机屏幕上漫无目的地连，思维不受控制地发散开去——他想到永远荤素搭营养均衡的饭菜，想到略微发甜挠得咙发的蜂，又想到永远轻轻合上的门、不能踩声响的木地板。

就像他可以学会烟，却不会成瘾，也不可能像许多同龄人那样，无所顾忌地在沙发上坐抖，或是成脏。

何弈早就不贴在他上了，看起来整理好了绪，还是那副平静的温和的，让人一看不到底的模样。两个人仅存的接就是那只牵着的手，少年细而温的手指划过他掌心，是温的。

迟扬倒是不会拿他当日记本，报备行程也只有一句“晚上不陪你吃饭了”，早安晚安他似乎从来没听过，有也是随一说，大概连本人都不会记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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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主动请你吃饭，给你买零，闲不住的时候来打扰你，又担心真的打扰到你。”

扬被他看得心一动，居然久违地从神里品些许异样的东西——某青涩的、初恋都少有的冲动与坐立难安。

还有理解。

他闭了闭睛，似乎能想象迟扬怎么略微卷起衣袖，手腕上细碎的旧疤，倒冲开糖，甜香味就随着汽升腾而起。

“怎么判断一个男生喜你？”

都已经过去了。

迟扬只会给他一碗只有和饭的炒饭，皱着眉让他吃不吃，家里没有凉白开，要现烧，冰的啤酒可以让他尝一，多了不行——想怎么发声音都可以，在沙发上坐得横七竖八也没问题。

迟扬闲不住的时候好像都在睡觉

十几年连绵的家不睦仿佛沉疴旧疾，又是那样极端的况，带来的影响不可能靠短短几个小时，或是一场诉讼离婚仪式就完全消除，他的心结也不可能就这么解开——他甚至好了最消极的心理准备，如果原生家带来的烙印要伴随他一生的话，他也只能试着自救，并不期望有朝一日能够痊愈。

“嗯，谢谢。”何弈不疑有他，摸了手机过来随手划开，一条条确认未读消息。

厨房远远传来一玻璃杯或是壶碰撞的动静，细碎清脆，又被灯光熨帖得模糊，跨过一室气传耳朵里，是不同于往常的安静和细密闯动。

他清空了未读消息，打开浏览——记录还停在“怎么判断一个人喜自己”，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查的了，网络上众说纷纭给不个结果，当时觉得什么都不像，现在踏了那一步回再看，又似乎每一条都有他和迟扬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