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焱听了他们这一席话，半晌才：“虞溯，你是不是也变成了omega？这个人类是你的alpha，你们之间，是不是早已经标记过了？”

虞溯顿了顿，缓缓。

虞焱脸一变，海浪翻卷之间，一条大的鱼尾斜上来，虞溯本来不及反应，等他视线再凝固的时候，池晏珩护在他前的胳膊已经开始被汩汩鲜血浸染。

虞溯神僵直，似乎是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会对人类的标记反应这么剧烈。

“这个人类不会不清楚AO标记意味着什么，虞溯，我问你，阿宁在南北星河捡到的鱼鳞，是不是你在那里给人类表演了求偶仪式，你是不是，是不是割了自己的鳍纱？”虞焱的声音底压着厚的云。

虞溯开始隐约觉得腹有些针刺般的疼痛，他白着脸了，“那是因为池晏珩是我认定的伴侣，我喜他父亲，我喜他。”

池晏珩神微不可查的顿了顿，再没心思去关注疼到好像要断掉的胳膊。

“你……喜他？”虞焱看着虞溯重复。

虞溯，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都稳着绪，但他父亲攻击池晏珩虞溯是真的受不了，他伸手抹了一把掉落小珍珠，随手给海滩上里一扔，抖着嗓音用被溺来的：“是，我喜他喜的不得了，小时候喜吃他们家的鱼，喜那个人类小哥哥温柔的笑，大后再遇见就是喜他的格，喜他英俊的相貌，父亲，我没什么别的话说了，我就是喜他，您在这里和我说再多的话，反对再多的事，我也还是喜他。”

一连串的喜砸来，不仅砸懵了alpha，还让虞焱沉默了良久。

他不再看两个人，而是和最初一样看向远的云卷云舒，好像是在竭力平静心。

虞溯红着眶，回悄悄的为池晏珩堵了堵胳膊上的伤，小小声：“对不起啊。”

是他太天真了，他没有想到，虞淼叔叔的事竟然对他父亲影响这么刻，以至于过了这么多年都难以释怀。

“我父亲平时不这样的，他是个好鱼，你是个好人，你们不应该是这样相的……”

池晏珩了虞溯的发：“你和谁都不用说那三个字。”

虞焱看着远飞过的海鸥突然：“你先回海里冷静一段时间再说这件事吧。”

虞溯的小珍珠又掉了来，他咬着嘴小声哽：“我就住在海边的。”

池晏珩这次语气快了许多：“虞叔叔，虞溯最近不方便，我已经约了知的医生过来，他的检查还没有——”

虞焱转，语气僵：“他不方便，难不是你造成的？”

池晏珩抿了抿嘴，还是上前一步重复：“他有个很重要的检查没有，虞叔叔，最起码让他完这个检查，再回海里修养。”

虞焱没有再和池晏珩说话，他几乎是眨间就跃了浅海，那条大的鱼尾从池晏珩的前一晃而过，带着重又压抑的猎者气息。

他在海里侧，留给两人一个面无表的侧脸，“虞溯，过来。”

池晏珩脸微变，一把拉住了虞溯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