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松言上课也不认真，多半在走神，但老师喊他起来回答问题，他稍微停顿两秒看看题，就能说正确答案。

九班上课和外界传言不太一样，一般都比较乖，一是童倦要睡觉。

这祖宗浅眠，老师讲课对他来说是优的眠曲，同学们闹哄哄的不行。

怎么这么欠揍。

气挨得太近了，不才怪。

顾松言看着他转过去只留一个后脑勺，敛了眉。

辛亦瑶一听他这么说睛都亮了，“班！”

他还以为童倦跟他示好是觉得两人之间的矛盾对立终于破冰，其实只是担心他会死。

童倦第一次示好，虽然有可能是看了微信群里那些话心过意不去。

童倦昨晚没睡好，被尾吓得了一夜噩梦，再加上这几天上的石膏更加烦躁，迷迷糊糊地哼哼了两声无意义地嘟囔。

“……以后少看这东西，某度搜病，癌症起步。”

辛亦瑶失望地看着两人的背影，他还以为童倦会就势拒绝，然后顺延到跟第二名互换，跟她同桌呢。

童倦想了想，“某度啊。”

顾松言静静看了他一会，周遭的声音远极了，只剩童倦微微皱的眉和无意识呢喃来的，“。”

这毫无悬念的事老师除了刺激那些学渣之外，一般懒得。

顾松言垂看了手背，“小伤而已。”

校霸要自尊，送个药都盖弥彰地顺着他的窗扔去。

他校服从来不会规规矩矩穿，松垮搭在上，薄衣因为趴着的姿势毫不设防地一小截白皙畅的锁骨，尤其那枚鲜红的痣，血珠一样勾人舐。

顾松言想到昨晚顺着窗被扔来的几药膏一卷纱布，正好砸在他手上，侧去看的时候童倦躲在他家的架面，偷偷摸摸跟贼一样。

顾松言垂，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

发有，因为睡得不安稳稍有些凌地垂在白皙的额前，又因为了汗黏住一缕，额上布着汗，连睫都了。

顾松言略微蹙眉，但还是接住了他的书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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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顾松言，他在教室里镇着，没人敢放肆。

其实是他没舍得用。

虽然他不太说话，但其他同学就是莫名怵他，一个神扫过来，那些不学无术的学渣都安安静静玩手机不打扰别人。

张合之间隐隐能看到红的尖。

不过好在草莓他收了。

原来只有这样，他才会心么。

也许只有这么一次。

书包上有一淡淡的柠檬草气味，童倦不用香，是他家里洗衣的味，清淡中带着一光少年的觉。

气片就在他旁边，兢兢业业地往外散发量试图温整间教室。

童倦不知什么时候转过来了，面对着他睡。

童倦“哦”了声，忽然觉得两人的表现好像太熟稔亲昵了，咳了声转过，“睡了。”

童倦睡了会觉，觉得。

童倦撑着，认真说：“受伤了不抹药有可能会染，到时候细菌繁你就会肌痉挛，就你这素质不太好的搞不好会死。”

顾松言一瞬不离地看着童倦，眸光浅淡透着一讥诮，童倦磨了磨牙，“就，我还怕你了？我倒要看看是谁自卑。”

童倦把草莓放桌上，顺势从顾松言手里拿过书包，看了看顾松言的手，又看了看，实在没忍住地问来，“喂，药你嘛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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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有不适，微微张着嘴呼，淡粉的变得有些，红透了。

顾松言听见声音，侧看了他一。

顾松言被他惊到了，“……你都是从哪儿听说的？”

顾松言本想逗逗他，但又觉得揭穿了他会恼羞成怒。

说完把书包往他怀里一扔，撑着拐杖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