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震听他这样一说，也确实是有理，“但是这件事……行吧，我到时候看看聂一帆或者徐洁夫妇还有没有什么家人亲戚一类的，帮你打听打听。”

“好，那麻烦了。”白夜说完，起打算去。

“诶，你等等，你有事问我。我也不是白来的。”

“哦？”白夜又坐回去，“您还有什么事吗？”

沈震表有一言难尽，“我问你，你和那个谢景到底是什么关系？”话才，他觉自己好像是没有抓到重，急忙改，“不对，不对，不是这个。是你上哪儿把他找来的？你知不知他这个人，很有可能——”

“我知。”沈震未说的话被白夜低声且定地打断了，“我知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也知我在什么。”

其实原先沈震说的话没有错，他们基本上都是各司其职，除非是真的遇到了那可能调动全员的事，否则平时的时候都是各顾各的。比如当时围剿代的这件事，就是执令司那边主要负责，而当初执令司又不，或者是也不清楚任歌的这件事。毕竟当初攘岐之，虽然参与人员众多，但是大多数主力还是学院那边的人。所以后来发生津安这件事谢景才被策反，得以用现在的份存活。要是当初这件事主要负责的不是执令司，而换成学院那边的，但凡只要有一个人对任歌有印象，都绝对不可能会让谢景活着。

谢景自己中说的是他并不知自己的父亲是谁，但是他的反应告诉白夜，他不可能不知，而是不想承认，或者不愿意面对而已。

至于他为什么不愿意承认以及不愿意面对的理由，白夜或许能知。他明白，谢景这个人确实很矛盾，他简直就像是两个极端一样，在面对关于自己不利的况的时候，他可以冷酷残忍到让人觉得胆寒的地步。但同样的，他这个人也比谁都要向往光明，渴望光。他就是这样一个自相矛盾的人。

但是这样的极端反应现在他的上，却并不让人觉得违和，他即使经历过暗无天日，也同样有想要追逐白昼的渴求。也正是因为如此，反而刻画了一区别于常人的凛冽韧。

“不，不是。”沈震格外严肃，“你不明白，谢景这个人很危险。我当时我顾及你的想法，他久留不得，你要不把他给我，要不我就让学院那边的人把他带走。”

白夜脸微变，“什么意思？明明那天晚上和赵冬冬对峙的时候，您也是在的。谢景他不是什么危险分！”

“那天晚上况急，我也是不得已。”

白夜一站起，“他是我好不容易从执令司抢过来的，我绝对不可能会让去的。更何况，他如何选择是他自己的事，别人无权预。即使是你们中所谓的危险分，也同样拥有人权，谁人也无法剥夺他们的合法权益！再说了，我的谢景也不是什么危险分！”

白夜掷地有声，直说得沈震一愣一愣的。

而且，你说前面的我也能理解，你这后面的是什么鬼？

沈震叹了气，了眉心，“我已经老了，你们迟早有一天会赶超我们，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支。很多时候，面对这样的事，是不能够意气用事，照自己的想法随心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