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最终确定她已经牺牲。”

这其实是很正常的事，他们这样工作的，确实就应该时刻准备好失去生命，赌上一切的念。

虽然这听起来很让人难受，但同时也必须学会接受。

白夜眯起睛问，“当时您和赵冬冬说过，对于他被授意引我和谢景去那个筒楼的事到奇怪。所以，是确定这个被领养的小雲就是聂一帆徐洁的遗孤聂闻溪？”

乎意料的，沈震摇了摇，“不，不是。虽然确实是因为当时这个地是聂闻溪曾经待过的地方，但是关于她是怎么现在这里的，这一我无从得知，因为选中她的人并不是我。我怀疑赵冬冬，只是因为当时聂闻溪参加沉渊计划，正好被派遣渗透到津安，而赵冬冬又特意挑了这个地，是不是他知什么？关于这个计划，还是这个聂闻溪，更或者，我甚至怀疑是有人故意想让我们想起这件事。”

白夜地察觉到一细微的疑惑，“为什么是要特意让我们想起这件事？以及怎么不能确认那个人到底是不是聂闻溪呢？”

沈震一瞟白夜，“我前面说了，当时派去的卧底人员很多，这么一个危险的计划，怎么可能让谁单独挑大梁呢？所有的组织备案人员，都是经过心挑选，严格训练的。而聂闻溪也只是这个计划当中的一个枝节而已。在这个计划当中，最优秀的一名卧底并不是她，而是来自一名安在边境依靠猎杀妖，贩卖提纯妖类血剂合成毒品的毒帮的卧底。那名卧底十分优秀，在当时为我们提供了很多有用的报，帮助我们布了很多的报网和监视，成为了我们渗透敌对势力最为致命、锋利的剑戟。”

“那后来？”

“后来如同聂闻溪一样，负责人突然就联系不上他了，极有可能也牺牲了吧。”沈震语气不无惋惜，“很多时候，我们必须要承认，这样的事，很少有可以功成退的。至于聂闻溪，我不确定的原因是因为，当时她确实是在津安那里待过，但是之前是怎么生活的，并没有备案。”

白夜问，“那当时的主要负责人是谁？”

“唉！”沈震艰涩地开，“当时的主要负责人死了，也正是因为这样，再加上她父母本就在十八年前殉，所以聂闻溪当时在津安是如何生存的，没有谁能知。”

白夜开始没声，过了好几秒，才突兀地问，“死了？”

“对，死于心脏病突发。正好那时，津安边境毒帮动静渐小，退居幕后。所以后来，我们急召回所有还在卧底的人员，算是终止了沉渊计划。毕竟想要直接铲除这个组织，绝无可能是安排卧底，行渗透工作就能解决的。”

“那难现在就没有办法能够了解到聂闻溪之前的况了吗？”

沈震不解，“你了解这个什么？有什么用？”

这个白夜没有办法给沈震解释，尽白夜并不愿意往这方面猜测，但是当沈震说这个况后，不得不让白夜产生这个想法了。

赵冬冬当时和谢景的对话可以看，他似乎是知谢景曾在津安过什么，并且还是对于谢景而言很不利的事，包括动了不该动的人，亦或是他说的存在于谢景上的矛盾都是六年前死在津安的那个女生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