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阿娘！”婉儿回过神来，“阿娘，我今天又去文学馆了。”

简单回想了一，弘才回答：“哦，好像是叫婉儿吧？”

“所有人都在博士来之前就到齐了，听课都很认真，博士还夸赞贤的学识渊博，只怕就要把儿这个阿兄给比去咯！”弘不好意思地笑笑，又委婉地引自己的来意，“只是……这些都不值一提，儿今日遇见了一个不同寻常的人，心有一些提议，想跟阿娘商量商量。”

弘拜谢：“儿就知母亲是才之人，况且这文学馆本属后，后之事，还应是找母亲商议才对。”

“那弘儿觉得，他们的学业可有？”

听着有些动容了，弘温柔地笑着，吩咐校尉：“送她回去吧，就说是太说的，让掖令别为难她。”

“没有，这次是羽林卫的叔叔们送我回来的。”婉儿眨着，天真地笑着，“我今天遇见了太殿，太殿可温柔了，像个大哥哥一样！”

听到这样的话，武后也不再说什么，走回案旁坐，又命给李弘赐了座，开缓解尴尬的气氛：“听说弘儿今日跟弟妹们一同去文学馆上学了？”

“阿娘这么晚了不也还在批奏折么？”弘礼节地笑笑，面带遗憾，“只可惜儿无能，不能替阿娘分忧。”

弘认真地开始表述：“今日文学馆外羽林卫抓住了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据校尉说是经常擅闯学馆的‘惯犯’，儿便盘问了她几句，发现这孩聪明伶俐，且擅闯学馆竟然只是为了旁听博士上课。如此好学，儿实在是不忍心压制其求学希望，所以斗胆求请母亲，开放文学馆，让中想念书的婢们，不论品阶，都能来接受教育。”

“哦？”饶有兴味地抬起，武后难得看到弘诚恳的神，“你说。”

掖。

“正是。今日令月第一天学，兄自然是要作陪的。”

明月的辉光洒小屋，凹凸不平的地面明一块暗一块地亮着，婉儿趴在窗小小的几案旁，望着那弯明亮的小小月牙神。郑氏端了烛台过来，看着女儿这般迷，小声地提醒她：“婉儿，想什么呢？”

月上枝梢，冬夜里的大明寂静得令人生畏。已是戌时，紫宸殿依旧灯火通明，作为大唐最的权力中心，日夜不停地运转着。

沉思：“婉儿……”

武后兀自拟着诏，表没有丝毫变化，心里却明晓得很，李弘故意这样说，武后怎能听不来其中影了她后政？武后也不理会，只将须臾拟好的诏令给贴女吩咐达中书省，然后找了个无害的问题岔开话题：“弘儿今天遇见的那个小女孩，可知叫什么名字？”

太弘么？温柔得像个大哥哥，这还真像他。郑氏想着，婉儿尚不明自己的世，弘也问不什么来，一时才又放心。血洗的上官府还历历在目，她实在是不想再让上官家的孩跟皇室再有任何瓜葛。

武后听着，浅浅地：“弘儿说得很对。大唐自开国以来，能得重用之臣哪个不是名门望族，可名门望族真就有这样多的人才么？寒门人才之多，皆从‘好学’二字始，若是在其少年便抹杀了，绝非仁君之举。”

李弘走上阶梯时，殿刚走来两个老臣，心已经知里面母亲夤夜还在工作，略蹙了蹙眉，不知想了些什么，还是走了去，毕恭毕敬地跪：“儿参见母亲。”

“那阿娘是答应了？”

“阿娘，我想，书上说的‘君’，大概就是太殿这样的人吧？”婉儿嘀咕着再次了神，“只是不知，毕竟还是冲撞了贵人，今后还能不能去听课呀……”

对于这样的理，校尉虽然惊讶，却也只能遵命，带着一士兵，也不敢再押着婉儿，就这么簇拥着她朝掖走回去了。

武后从奏折堆里抬起来，脸上立刻带了笑容，亲自走来扶起儿，看他冻得脸通红，有些心疼：“这天气越发冷了，弘儿这么晚了怎么还过来？”

“嗯。弘儿宅心仁厚，明晓人才不问，母后又怎能不答应呢？”难得母同心，武后笑着拿起笔，“这诏书，阿娘亲自来拟，责令中书省连夜发。”

“又被赶来了？”郑氏很无奈，女儿乖巧，却唯有不准去文学馆这一就是不听话，每次被抓回来都会受掖令的罚，有时甚至会挨上几板，自己心疼，却不知婉儿她哪里来的这般执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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