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抛给了路人，但求婚还是成功了。”

“我当时也在想，除了当街求婚，还有什么事比较疯狂，想了很久，只能想到让你穿上这条裙，然后带你私奔。”

童乐心怔怔地看着镜里的自己，视线却被牢牢固定在前的裙上，裙的颜介于橙红和艮第红之间，像是把落日最烈的那一瞬间用取采集来，再用它浸染布料，得到这么一件独一无二的裙。

杭远讲的故事看似无关要，但他好像能明白他当时的心，他不知该说些什么，是该夸奖杭远的裙，还是该回应他所说的私奔，索抛羞耻，开始解衣服，“那我穿给你看好不好？”

裙还没穿上，杭远先开了。

他松松地揽着童乐心的腰，像对待一件易碎品，他看着镜里叠的两人，他的缪斯即将与他的作品合为一，没有比这更圆满的事了。

“心心。”

“You are my princess

my angel

my muse. ”

杭远学的一直是标准的英式英语，也因为在英国生活了六年，英腔很重，童乐心对这些一知半解，他只是单纯地觉得杭远说英文和说中文的觉完全不一样，发音的位置更靠后，自带一沉淀过的厚重，好像在听十年后的杭远讲话。

童乐心英文不好，但这几个单词他都听懂了，奇怪的是，如果杭远换中文来讲，那他大概率会觉得这很难为，没准还会和杭远置气，可是杭远用英文讲，好像平白无故多了些说服力，一轻浮和戏谑的意味都没有。

他不知这是杭远曾经留在讨论帖里的一句话，“He is my princess

my angel

my muse.” 只把主语换成“你”，便从字字决绝的念白，变成让他心加速的话。

童乐心换好了裙，尺码刚刚好。

红衬得他肤很白，纤细的腰肢线条被勾勒来，因为形清瘦，好像永远保留一份净青涩的少年，但在杭远里，又充满着诱惑力。

杭远帮他调整好一字领的位置，碎吻落在锁骨上，捧着他的脸说:“宝宝，我想亲亲你。”

一边接吻一边倒在床上，并没有说得那么纯。杭远迷恋地嗅着童乐心的味，舍不得让他脱掉裙，便从宽松的摆钻去，对着大中间那颗红痣又又咬。

他像小孩对待一样不释手的玩，说什么也不松嘴，等玩够了又很快找到新的目标，收着力，去咬的。脑袋一直被罩在裙里，时间久了有些缺氧，息越来越重，他觉得意识很沉，好像全的血都在往冲，憋在里，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