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的时候。”

童乐心转过，稍稍踮起脚尖，胳膊环住杭远的脖，“我记得你以前连扣都不会呢，是什么时候学会衣服的？”

想的人明明就在自己怀里，杭远看着他，也看着那些裙，却没由来地到难以呼。

，以至于只在那些微妙的视线相缠里尝到过青涩的初恋味，所以才会记得尤为清晰。

“这件是我了三个月，改了四五遍才成的，”他带着童乐心来到全镜前，把裙比在他前，“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elopement，私奔。”

“都很好看，我选不来……还是你来吧。”

他说:“因为想你。”

“楼有人求婚，我在台上看到了全过程。玫瑰和蜡烛摆了一地，本来是准备等到天黑上蜡烛，再捧着玫瑰求婚，可能是因为日落太，适合疯狂的事，所以临时改了计划。”

息未平，童乐心倚在杭远怀里，一件件裙挨着看过去，睛都快移不开了，杭远亲着他的耳朵，“心心不选一件穿吗？要不要我帮你？”

童乐心其实有羞，还有不知所措，他对裙的执念没有以前那么了，突然把这么多裙摆在他前让他选，杭远还这么切地看着他，他实在是招架不住。

他一生就着金汤匙，除了被父亲照近乎严苛的标准栽培之外，其实真的没吃过什么苦，所以他的十七岁天真净，有着孩般的固执，后来真正迫他大的源动力，都来自于对童乐心的渴望，还有分开几年里，他亲手给自己造的牢笼，自讨苦吃却也那么甘愿。

杭远牵着童乐心走卧室，带他站在衣柜前，拉开柜门的同时，俯在童乐心耳边低声说:“送给我的公主。”

其实说起来也很俗气，无非是，想你的时候是苦的，所以才要吃甜的。

他们五官相似，连峰的形状都像是照一个模雕来的，接吻的时候意外地契合，杭远的尖试探着，童乐心的上颚被他有意无意地过，两个人的嘴都在颤抖，比初吻还要张。

门，钥匙随意丢在玄关的鞋柜上，两只大耳朵狗亲昵地靠在一起。

童乐心的动作停了，他在随时会有人推门而的茶店里主动牵住了杭远的手，不担心会被别人看到，因为知自己有多平凡和渺小，一举一动，只会落在杭远心上，所以不必再对心事说谎。

“最后一版裙好以后，我拿着它去台比，宝宝你知吗，那天的日落特别。”

“好漂亮，”童乐心的手指轻轻抚过一件白短裙上的丝，丝上透着隐隐的银线，很别致，“这些……都是你的吗？”

?

柜里挂满了裙，的短的，背的、吊带款、中袖，甚至还有华丽的中世纪风，童乐心只匆匆略过几，便看呆了。

可他就是想和杭远谈俗气的恋。

“心心，”杭远慵懒地倚在吧台椅上，撑着地，看着童乐心用搅动杯里的冰块，“来这里是因为想吃甜的，还是因为想我？”

杭远结微动，手掌扣住童乐心的腰，不容拒绝地，把人在自己前，而后低吻了上去，吻得专注，吻得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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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想起第一次从门里看到穿着裙的童乐心，就这么一，他要搭上一辈。

为了错开峰期，他们在茶店附近的餐馆解决了晚餐，从地铁站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夜风温温地着，走在昏暗的小巷里可以尽牵手，于是步一慢再慢，踩着影，把温存拖的尾，掌心了也舍不得分开。

“心心，”杭远从后面环抱着他，“今天晚上想穿哪一件？”

杭远稍作犹豫，将挂在中间的一条裙连带衣架一起取来。

“蜡烛没用上，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