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要他知。

他立在门前，双手握，指尖直硌得掌心生疼，心忽地气怒不已，连月来堆积的辗转反侧全都涌上来，把理智全都淹没了。

“温渺渺！”贺兰毓一把推开门大步屋，他来到床边，目光如刀看着她，“转过来，转过来面对着我！”

温窈蜷缩在床里侧，不肯面对他，他心闷痛不止，俯扶住她的肩膀将人转过来，直面迎上了她尖利的一爪。

她挣扎得很厉害，用尽全力打他，挠他，从来没用过那么大力气，他像是个傻一样只知扶着她肩膀，任凭她的利爪在脖颈颌留一鲜红的伤痕。

贺兰毓眉尖皱成一谷，“又是如此，温渺渺我那时怎么跟你说得，要你有什么心事都跟我讲，你呢？你在什么？你总是在逃避在躲藏！”

温窈的睛又红又，“看到了又能怎样？贺兰毓，看到了你会心疼吗？会因此放我走吗？”

“要走！要走！为什么一定要走？”贺兰毓质问她：“温渺渺你就这么恨我？宁愿抛弃温家、抛弃自己生来二十多年的份也要离开我？”

他气得厉害，“你告诉我，你心里是不是还装着易连铮？不论我什么都是无用功，你不是不懂我想对你好，你是本不想懂，不想忘了他，是不是？”

他里生烈的恨意，对一个死去的人的恨意，却又很无力。

活人怎么跟死人争呢，易连铮死在了温渺渺心中最好的时候，他就算现在当着温渺渺的面以死谢罪，也永远都不可能及得上易连铮在她心里的分量。

可贺兰毓没料到，如今的易连铮三个字，却一教温渺渺失去了全气神。

温窈攀在他双臂上的双手颓然落，整个人好似崩溃的河堤，陡然破开个缺，泪如洪泛滥，当着他的面放声大哭起来。

贺兰毓一霎吓到了，甚至有些手足无措，“渺渺……我……”

两个人重逢至今，他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的哭泣，声嘶力竭，好似要将这辈所有的泪一次哭个净。

他双手扶在她双肩，掌心尽都是她哭泣的颤抖。

贺兰毓张了张嘴，却没说什么话来，只好伸手试着将温渺渺抱起来，她光顾着哭了，都没有心思再挣扎。

他抬起手掌轻抚在她后脑勺，就像从前安抚她时的一样，“我说错了，渺渺……我说错了，是我错了，别哭了……”

她却只是充耳未闻，仍旧一直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