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不了死人，便查查活人吧，看看他们的消息从哪儿来的？”

除非皇帝寄信此举是有意盖弥彰，否则这七尸，便不会是皇帝派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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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什么了吗？”贺兰毓问。

他太累了，她应该也累了，两个人都满尖刺，又该怎么相拥在一起。

温窈咙间发，眶温酸胀，她前尽都是模糊的，抬看不清他的影，低也看不清自己。

贺兰毓已经很久没有一次对她说这么多的话了，怎么才能回她的三哥，只要她说来，他什么都愿意去。

但掩上门后，他没有立刻离开，靠在门前不过沉气的功夫，却听到屋中传来一声声压抑地哭声，起先哽咽，后来一从被中透来，闷得教人透不过气。

温窈昨夜许是睡得太晚了，到现在也还没起，他屋只能看见她裹在被里的一个背影，安安静静。

贺兰毓凡事看证据，未曾武断定论，只教方纪领命行事去了。

夜里月皎洁，贺兰毓躺在她隔的房间，闭上睛便睡着了，这晚终于没有再相同的梦境，睁开便是天明。

这信起先是送到常州的，因他不在，才又由侍卫辗转送到灵州来，也就是说，皇帝在他前往灵州接温渺渺时，还并不知。

那是一封皇帝的密信，信中说了此回南巡已在返航途中，又问他堤坝事务理得如何。

当两个人都掩在昏暗中，不用看着彼此的睛时，那话音听起来像极了梦呓时的喃喃，仿佛若得不到她的回应，他便当是自己的一场自言自语罢了。

她在哭，又是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地哭

小楼前一行七人，侍卫当场斩杀四人，伤三人全被擒，贺兰毓脚步稍顿，又问：“可发现什么表明份的东西了吗？”

他从后院来时路过一楼大堂，吩咐小二准备了份早膳，端上楼去了温窈的房间。

她不知怎么回答，贺兰毓没有等到任何回复，站了好一会儿，徒劳一场，便还是迈步了门去。

贺兰毓没多留，放早膳便轻手轻脚退了来。

方纪拱手，当即面惭愧，“卑职失职，昨夜将人拉到后院柴房……贼人便趁机咬自尽了。”

洗漱过后，他在温窈门外拐角靠着墙静待了半会儿，她好似还没醒来，他这才才到一楼大堂，方纪正等在楼梯有事要回禀。

“那时在船上我说过一定会给你最好的，你不肯相信我，就像几年前不肯相信我一样，这么多年，我们始终都在推拒、拉扯、逃离，你却从没说过想要我如何？”

他能推测温渺渺可能会去灵州，靠得全都是她从前的只言片语，那些只有彼此两个人知的话，旁人从何得知？

这厢说着话，外间有侍卫手持信笺而来。

“渺渺，你告诉我一回行吗，我究竟该怎么才能留住你……”

贺兰毓上前略查看了，都是市面上最寻常普通的东西，尸上也无特殊刺青印记，光靠这些，定不了背后黑手。

每次只要我一放手，你就消失不见了，留一封有始无终的信，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方纪仍旧摇，一边在前领路往后院的柴房过去，推开门，里扑面而来一重的血腥气，三尸均已简单清理过一遍，衣佩刀全都放在一侧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