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加班，程郁估摸着时间，想着等吴蔚然班时绿豆汤应该已经熬好了。

但是绿豆煮到锅里了，吴蔚然才给程郁打来电话，说是晚上开会，开完会之后有个聚餐，要晚回去。

程郁失落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油腻腻的灶台上，绿豆汤在咕嘟咕嘟地冒泡。灶台还是之前他和吴蔚然在冬天的时候打扫来的，半年没有收拾，平时饭滴落的残羹又让灶台看起来分外脏。

夏天来了，厂里的女工人们已经开始减，她们在楼的天井打羽球，时不时就能听到闹活泼的笑声。天以后，宿舍楼焕发生机，比冬日里家家闭门不时要闹得多，楼里时不时就有人影经过，所有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要过，而程郁还在泥沼你艰难跋涉。

程郁呆坐了一会儿，拿清洁剂，开始给灶台大扫除，他拿着钢丝球发狠地着油腻的污垢，直到将整个灶台得锃光发亮了，这才满意地扔手里的东西。

程郁独自吃了饭，将东西收拾净，洗了澡准备睡觉时，吴蔚然回来了，他喝了酒，醉醺醺的，程郁一开门，吴蔚然就扑在他的上。的酒气扑在程郁刚洗完澡后清香甜腻的脖颈，吴蔚然埋在那里地嗅了一。

程郁搂着他，问：“你喝醉了吗？”

吴蔚然的声音沉闷，低声：“有儿。”

吴蔚然孩气的语气又让程郁开心起来，他说：“那你坐一会儿，我给你冲蜂吧。”

吴蔚然仍然搂着程郁，他不愿撒手，糊着说：“我不想，让我抱一会儿。不然你就要消失了。”

程郁伸手在吴蔚然的背上一一为他顺气，温声细语：“我不会消失的，我怎么会消失呢？”

吴蔚然依然不为所动，程郁让他抱了一会儿，又问：“那你先去洗澡好不好，我给你拿衣服，你现在好臭。”

吴蔚然想了一会儿，，说：“那我们一起。”

程郁想说自己洗过澡了，但是犹豫一瞬，又答应他。两个人踉踉跄跄了浴室，澡当然是不能好好洗的，温的两个人缠绵地亲在一起。

他们在狭小仄的浴室了一次，然后又回到床上继续。这一夜大约是十五，月很好，即便没有开灯，借着月光他们也能看见对方清明且混沌，理智又迷茫的神。

吴蔚然吻上程郁的睛，他在急促的息中叹息一般说：“别这么看我，程郁，你不要看着我，我要陷去了。”

但是他们已经陷去了，在清冷的月光里他们好像变成地为席天为被的野兽，至于那些能在现实生活中打扰到他们的问题，现在通通都被抛到脑后。

完已经是凌晨时分，程郁和吴蔚然搂在一起，回味着之前的疯狂。吴蔚然亲了亲程郁的脸颊，说：“不要看我了，太晚了，闭上睛睡觉吧。”

程郁便听话地闭上睛，他和吴蔚然的呼要纠缠在一起，觉很快就要陷梦乡。就在他们一秒就即将睡的时候，程郁听见宿舍的门锁发咔哒一声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