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漉漉盈盈的，藏着许多不曾开提及的秘密。吴蔚然觉得程郁对他而言实在是丽又危险，这样看着程郁，吴蔚然仍然觉得心动，但也知再动心，就是再度沉沦，反倒将自己拖。

想明白这一节，吴蔚然的心绪便平静来，他问程郁：“你不肯让我走，又这样拉着我不说话，究竟是想什么，程郁？”

他原也没有指望程郁的回答，只：“程郁，即便我厚颜无耻地追着你，也得考虑你的受和立场，我现在退，你也不用左右为难了。”

程郁终于开，他飞快地说：“不要。”

吴蔚然愕然转看向他，思忖一瞬似乎又明白过来程郁的意思，于是：“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了。”

但程郁站起，他比吴蔚然矮一，所以抬着望着吴蔚然，说：“你没有打扰我。是我打扰你。”吴蔚然沉默着没有说话，程郁抿了抿嘴，又说：“你别走。”

吴蔚然无法确信自己听到程郁说了什么，他默默地顺了许久的呼，才终于沉声问程郁：“你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吗？程郁，我不想你的备胎，也不会你的备胎。或者你跟他一刀两断，或者我现在退，不会有第三个选项。”

程郁低着，小声说：“我知。”他似乎又哭了，温的泪落在两人拉在一起的手上，吴蔚然觉到一滴又一滴的泪，像砸在他心。

“我是想离开他，一直都想离开他，不然我本不会来云城。吴蔚然，我知，我知我的想法和要求都很无耻，但是只有你了，你在那里，我才能定决心离开他，如果你不在那里，我就没有力气也没有机会离开他了。吴蔚然，你不能给了我希望以后又毁了这份希望。”

程郁说得极快，但吴蔚然都听明白了，他到一丝荒唐，又到一丝冲击，最多的仍然是直冲天灵盖的亢奋和激动。程郁说这话的意思无疑是在回应，回应吴蔚然一直以来的，也在回应吴蔚然方才破釜沉舟的一击。

程郁不仅也对吴蔚然有，他还比吴蔚然想象中更加依赖信任着自己。

程郁好像完全陷了绪当中，他颇为崩溃地继续哭着说：“对我好，所有人都说他对我好，包括你，但是没有一个人问我是不是需要这好，也没有人知这好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更没有人愿意探究他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我为什么必须要接受他的好，我为什么就不能离开他开始新的生活？”

程郁控诉累了，也哭累了，跌坐在沙发上，手却仍旧拉着吴蔚然的手，吴蔚然便陪着他一起坐，他沉默地等待程郁绪恢复如常，见程郁已经能够平静来了，吴蔚然才程郁的手，问：“那我呢，程郁，我对你来说什么？是你为了刺激他而选择的偷的对象吗？”

程郁瞪大睛望着吴蔚然，连连摇，说：“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吴蔚然问他：“那你是什么意思？”

程郁犹豫了一会儿，主动凑近吴蔚然，他睛忽闪忽闪，睫抖得很快，看起来极为张，吴蔚然睁着睛保持姿势坐着没有动，等待程郁接来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