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吴蔚然的脚步倒是快过大脑，便跟了上去。

程郁一路走得飞快，吴蔚然加快步伐跟着，都有些跟不上他。程郁在前边，时不时抬起手，吴蔚然瞧着他的动作，觉是在抹泪。想着程郁哭了，吴蔚然心里又十分难受，他原本也并不想让程郁哭，更没想到只是这几句话就让程郁哭了。

走到家属院门前时吴蔚然终于追上程郁，他拉着程郁的手腕环顾四周，：“原来你从宿舍搬走以后就住在这里。”

程郁哭过，睛红红的，像个兔，闻言一抹鼻涕，自嘲地冷笑一声，说：“只有中午在这里休息，晚上我都住在南城区的梧桐湾，你姑姑家对面的那个小区，不然那天怎么会在路上碰见你。”

那一日的事对吴蔚然来说始终都是非常痛苦的伤疤，听闻程郁撕开伤疤，吴蔚然也恼怒起来，他松开程郁的手腕想要离开，末了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转过，问程郁：“你住哪栋楼？”

程郁不解地抬起，吴蔚然笑起来，那笑容里夹杂着说不的英俊和邪气，他说：“都走到这儿了，不请我上去喝杯茶吗？“

第69章

吴蔚然跟着程郁上楼，门以后程郁真的给吴蔚然泡了茶，他从包装的茶盒里拿一小包茶叶，用的开冲上去，茶叶舒展开来，一片浅浅的绿。

吴蔚然端起透明的玻璃杯看了一会儿，：“这是市政府的人拿来孝敬翟雁声的吧。”他对程郁说：“上回我去我姑姑家里，她家也有一盒这样的茶，市政府价买的，统一订购包装，说不上有多名贵，就是又鲜又香。”

程郁不知该怎么接吴蔚然的话，只能保持沉默。吴蔚然环顾四周，又低了杯里的茶梗，看着茶梗几次浮浮沉沉，吴蔚然开了。

“程郁，他对你真的不错，我亲看了，就知他都到了什么程度，我觉得好的，他对你的好是我现在无法给你的，我没办法让你白天舒舒服服上班，晚上还能躺在大房里看电视。更不可能到在两个人闹别扭之后，想尽办法来到你在的地方，用钱给自己砸个机会场。”

程郁手里捧着另一杯茶，茶，他握在手里，却觉得指尖冰凉。吴蔚然没有看他，只继续：“我看过也就放心了，虽然还是没办法平心静气祝福你，但是有人对你好，那就很好。至于我——”吴蔚然终于抬起，他飞快地看了程郁一，然后转开目光，说：“我退，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程郁，你跟翟雁声好好过吧，之前是我冒失唐突了，以后不会了。”

这话吴蔚然思来想去许久，一直在心犹豫究竟要不要放弃程郁，直到他听闻赵铭译和程郁的传闻，吴蔚然才觉得荒唐可笑。程郁可以跟翟雁声边的任何人传秘闻，只看那人离程郁的距离远近，但那个人不论是谁也不会是他吴蔚然，吴蔚然终于承认，他从始至终都没有过程郁的世界，程郁的世界是翟雁声的附庸，而翟雁声和吴蔚然，他们从未有任何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