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郁觉自己躺了一周已经躺傻了，连赵铭译的份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平时听赵秘书听得多了，换成赵先生，居然无法联系到一起。

杨和平说：“就是海源集团的赵先生，来厂里过发言和考察的那位。”

程郁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莫名其妙地问：“赵先生，哪个赵先生？”

程郁从未受过这如同父亲一般推心置腹的关怀，他在孤儿院时没有这样的机会，在翟家时翟家二老对他很好，但是程郁总觉得跟他们太有距离，况且他的份毕竟尴尬，也无法跟翟家二老心贴心地相。

见程郁又要哭，李一波给他夹菜，说：“好了，这么大了还哭哭啼啼的，吃饭。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程郁，什么都会过去的，你自己别了阵脚就好。”

程郁话是这么说，杨和平却不敢这么，程郁的调动是赵铭译亲自来指名姓要办的，其中过程不由旁人置喙。更何况原料科这门，厂里人心里都清楚，这分明就只是让程郁在厂里挂个名，至于他来不来上班不活，那都无所谓了。

菜和酒都上桌以后，李一波给程郁倒了杯酒，说：“厂里规定工作时间不能饮酒，但是呢，你现在不是咱们车间的人，我来前已经把手的活儿完了，午可以不用去，所以咱们就在这儿慢慢喝，慢慢聊，你觉得怎么样？”

李一波说：“行，你如果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说，那就先不说。只要没人给你委屈受，没人让你掉火坑里不来就行。”

李一波将筷搁在一旁，沉声：“程郁，你觉得我能吃饭吗？你不声不响消失了一个星期，然后居然是那个市里请来的赵先生来给你办调动手续，轻轻松松就把你从咱们车间调走了，你叫我一声师父，我对你就是为师为父的心，你的况，我真的很担心。”

他的眶跟着心一同，好半天，他才说：“师父，我真的把您当师父，也真的想跟您说说心里话，但是现在况太了，我不知该如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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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郁端起酒杯，说：“师父，我……”

程郁收拾手边摆了一上午的工箱，跟在李一波后去了后巷的饭馆，李一波了菜，又对服务员：“来两瓶啤的。”

程郁想了想，回答杨和平说：“大概是错了，平白无故的，调动我什么，我还是机床车间的人。”

但是程郁现在到底也不再是杨和平的属，杨和平不到他，也不敢他，程郁这么说了，杨和平也没有往里跟他计较。

李一波：“你如果还肯喊我一声师父，就说实话，早晨跟杨和平说的那些，别拿来糊我。”

程郁没想到翟雁声留了一手，周一他到了车间以后，才被杨和平告知，他现在被调到原料科，已经不再是机床车间的人了。

怕程郁误会，李一波又说：“我不是好奇你的隐私你的秘密，人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能随便告诉旁人，这我可以理解，但是程郁，报个平安这么简单的事总得，别让关心你的人这么心。”

程郁低给李一波夹菜，说：“师父，你先吃。”

李一波沉默一瞬，问：“那你现在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了吗？”

车间众人见程郁来上班了，表有微微的奇异，程郁皱着眉，杨和平将他拉到一旁，说：“小程，你一个星期没来上班，大家一直联系不上你，以为你了什么事，结果前两天赵先生来帮你办了调动的手续，你跟赵先生……”

程郁在机床车间无名无分了，还要赖在车间里边，他一星期没来上班，原本是很严肃的一个问题，但赵铭译的现将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况且他现在已经不再是机床车间的人了，他不去原料科报到，原料科那边也无人在意，竟就让他这么待着了。

程郁想了想，摇摇，：“没有。”

李一波一整个上午忙着活儿，没来得及跟程郁说话，也或许是他有意不在车间跟程郁说这些，午饭时他没跟程郁吃堂，一到饭，李一波便走到程郁边，：“小程，我请你吃饭，咱们去外边。”

程

李一波就是程郁想象中父亲的样，有时严厉，其实温柔，平时沉默寡言，手里总是着活儿，但是真正开时，却戳得程郁心一片泪泛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