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郁和吴蔚然休息了一会儿，程郁靠在新买的沙发上，慢吞吞地问：“我们什么时候去把茶几抬上来？”

于是吴蔚然慢吞吞地翻坐起来，搓了把脸，：“那现在就去吧。”

等他们终于到了厂区门，吴蔚然付了钱，四个人并肩往宿舍楼走，赵雯不再开挑起话题，曹瑞雪把手在袋里低着，也保持沉默，吴蔚然终于能够享受一会儿赵雯闭嘴而带来的难得的安静。

赵雯闻言，瞥向曹瑞雪，而后冷冷笑了一声。

程郁歪想了想，吴蔚然言之有理，他，勉认可了这个说法。

这是程郁第一次对吴蔚然的事表现好奇心，吴蔚然当然没有不回答的理，他直起，先想了一会儿，大约是思考怎么措辞，而后才开。

“那后来呢？你怎么来云城了？”程郁问。

吴蔚然在另一个方向躺着，新换的沙发虽然不大，但是终于足以让他没两人都坐着，甚至可以躺着了。吴蔚然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我看这个沙发现在验就很好了，茶几还可以再多几天。”

程郁用脚轻轻踢了他的小，：“你说什么呢，过两天又要雪了，我们得尽快把茶几和柜搬上来。”

“我之前在乡镇。我是大学毕业选调过来的，要去基层锻炼两年，我就分到了云城底的一个乡镇工作，乡镇上嘛，虽然门都有，但是职责划分还是比较散漫，所以我名义上是宣传的，实际上什么工作都。小地方也没什么重宣传工作，我就是其他几个门的跑工，反正两年的时间什么都过了。”

但不怎么说，曹瑞雪已经发了邀约，吴蔚然拉着程郁表示自己会去之后，大家分开回到各自的宿舍。

赵雯越想越窝火，她甚至不知陈明是什么时候和曹瑞雪换电话号码的，那天晚上他们一起去玩，桌上堆满了零啤酒和饮料，大家都一起说说笑笑聊天，后来气氛起来，就纷纷去玩，后来时间差不多了又一起回来，从到尾曹瑞雪和陈明没有一很突兀的或是亲密的表现，可现在陈明短信都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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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宿舍楼，曹瑞雪才开了：“晚上大家一起来篮球场吧，陈明跨年那天就说想跟大家一起玩，但是没法通知到每个人，所以大家一起来吧。”

吴蔚然站在门洗手，笑着说：“你怎么总是这么想我，你这是对我有偏见。”他把手上的珠甩，撑在程郁房间门的门框上，说：“你自己想想啊，平时你生活里，甚至是你们车间，你见过哪个人像赵雯这么喜怪气的？大分都是虽然各自有各自的小缺，但是没这么难缠难对付把，赵雯真的很难搞，你不是也怕惹到她吗？”

程郁和吴蔚然把茶几抬上来，又收拾了好半天的房间，只随意了些吃的吃完，就已经到了天黑日落的时候了。

吴蔚然没有回都知赵雯现在会是什么反应，他坐在前排差笑声，于是连忙扭望向后排的程郁。程郁连忙冲他挤挤睛，示意他转回去，免得被赵雯看见，又是一阵手忙脚。

了。

“这个元旦假期就这么过完了，我觉什么都没呢。”程郁说。

程郁把外挂回自己房间，：“哟，听你这话，平时是见过不少女生，还知别的女生不这样。”

了宿舍，程郁拉开自己羽绒服的拉链，舒一气，：“跟她们女生在一起气氛太恐怖了，我真怕哪句话没说对，惹人生气了。”

吴蔚然也脱了外，笑着说：“其实也不是女生都恐怖，是赵雯比较恐怖。”

“因为两年服务期满，理说我该回上级单位，也就是乡政府的上层，但是总归没什么前景，我也不想去，就想了想办法到云城来了。”

程郁扭看他一，笑了笑，突然：“你以前是什么的，好像没听你说过。”

吴蔚然在忙着踩爬低地柜桌，闻言说：“假期用来无所事事本来就是享受。你知我最忙的时候，连续一个月一天假都没休过，那会儿我最想的事就是睡个懒觉。”

吴蔚然说得模糊，但程郁想了想，大约也能想到是什么况，于是没再究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