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是刚好吗，你每天去那么早什么？”

躲着吴蔚然只是其中一个理由，现在两人关系缓和，程郁就不会这么说了，所以他说：“帮着我师父一起打扫车间卫生，我师父不住家属区，所以每天来的都很早。”

“你师父……”吴蔚然沉一会儿，：“李一波吗？他好像很厉害，厂里许多人都这么说过。”

“大约是吧，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他技术没得说，这对教我来说就够了。”

两人在雪地里走着，积雪踩在脚底发咯吱咯吱的声音，不过雪已经停了，天空碧蓝如洗，天气极好。

雪后的空气也是冷的，程郁一气，只觉得心旷神怡，腔腹腔都被冷冽而清新的空气涤过一遍。

厂区里原本已经很老旧的土黄的建筑，现在有雪浸过，泛相较以往更加鲜艳的颜，看起来也没有那么旧了。

总之雪后的一切都让人心旷神怡，直到程郁来到车间以后，由杨和平招呼车间所有员工拿着工一起扫雪。

这场大雪了一整夜，地上积雪很厚，不及时清扫就会结冰，阻碍路面行。尤其是在生产车间这样的地方，化路面是一定不能有积雪的。

程郁拿着推雪板埋苦一上午，才跟车间里的人一起把公共区域清扫净。机床车间和其他车间相通，抬就能看到整个厂区里都是工人拿着工在扫雪，厂区里竟是从未有过的闹。

“过两天就是新年了，大家都等着放假，也没心思工作，扫扫雪，打扫打扫卫生，学习一最近的文件、法规，这几天也就过去了。一切等过完年放假回来再说吧。”杨和平说。

杨和平站在程郁边上，见程郁望着远的工人发呆，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他一边看，一边说了方才那一番话，半是慨半是通知，程郁连忙收回目光。

“杨主任辛苦了。”程郁说。

杨和平叹一气，手揣在袋里，低从程郁边转走了。程郁不知他叹的什么气，也不会去打听那么多，雪扫的差不多了，便拿着工回到工房。

在外边的时候还不觉得，回到工房里才觉得手都冻僵了。程郁搓搓自己冻红了的手，只觉得手指都僵**，又放在面前哈气取，方才觉得手上恢复了一些知觉。

张永中走过来，瞧见他冻得涕泗横的模样，没忍住取笑他：“这么冷的天，也不个帽围巾手的，你可真行。”

转瞧见自己的跟班小弟也一样缩着脖，又忍不住拍他一把，：“真是个蠢货，这大冷天的要风度不要温度了？再过几天就让云城的冬天好好制裁制裁你们这些人。”

张永中讲话不中听，心意却是好的，程郁低笑一笑，：“没想到云城的冬天会这么冷。”

被张永中拍了一掌的跟班小弟叫陈明，他和程郁一样，都是外地人，对云城冬天有多冷的确没有概念。因此被张永中拍了一把，也老实收，嘟囔：“中午回去我就添衣服。”

几个年轻人围在一起总是闹，没过一会儿李一波过来，李一波平时话不多，但是并不像其他老员工似的嫌他们聒噪，再加上外边着实太冷，平日里聊天逗趣的位置就从工房外边挪到门，靠近李一波工位的地方。

因为离得近，李一波过来甚至加了他们的谈话：“新年准备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