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两人吃了早饭，程郁洗碗，吴蔚然收拾灶台，前后不过二十分钟的时间，现在门，正赶上上班的大队。

想到这里，程郁忍不住：“你可真会人。”

第二天清早起床，程郁去卫生间洗漱，看见吴蔚然已经站在灶台前了。油烟机太老，已经不怎么得动，油烟四飘散，油烟机的轰鸣声一用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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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明明是你想知我为什么住这儿，自己又不好好问，现在还怪起我不好好说话了。不过你说的也没错，我当时刚来，急需打名号来，免得别人不认识我也不服我。现在想想，确实连累到你了，骂我我就受着吧。”

“之前以为怎么也得请他们吃顿饭才能免了这事儿，我就去饭店定了个包间，结果市里好说话，我这包间就白订了。只是今天是周五，吃饭的人本来就多，用餐峰期让店里白等了那么久也不好，我就打包了一份招牌菜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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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起床，吴蔚然恼火地说：“这个油烟机也要换了！这样本没法饭！”

程郁不禁瞥向吴蔚然，他想吴蔚然这人实在是太圆周全了，方方面面的事他都能想到，完全不像一个二十多岁的人。这理程郁也懂，能承接领导就餐的饭馆想必不是什么没有门路的小店，吴蔚然未必真是为了讨好老板，甚至也讨好不了，只是想在老板面前留个好印象，好为以后铺路而已。

“改天去旧家市场上淘淘，看看有没有能捡回来用的家，这宿舍小归小，能摆放的东西还是不少，归置一。”

听着他说话说的好好的，又提到先前吵架的事了，程郁有些恼羞成怒，：“跟你吵了几句，你倒显得多委屈似的，若不是你实在讨厌，也不会有这档事。”

程郁哦了一声，问他：“那你这是什么？”

两人居然想到一起去了，程郁不禁同意，转而又说：“那你当时何必来住这小宿舍，如果住到领导楼去，一人住个七十平的两居室，不是比现在舒坦多了吗？”

他们宿舍里现在的沙发是最老式的沙发，看着宽敞，能坐的人却少，又因为屋里狭小，摆不了太多组沙发，只摆了一个单人沙发，不论是大小还是度都十分不便。

“给你留的，吃吧。”

吴蔚然搬了个小凳在程郁对面坐，他脚，坐得总是不舒服，换了好几次姿势，程郁想让他坐到自己这里来，还没来得及开，吴蔚然就说话了。

原本很是气他，现在他认错认得倒是坦，程郁反而再说不，迟钝半晌，才说：“好吧，也是我不该对你说那些气话。”

吴蔚然呆滞一瞬，才：“就算只住半年，也得好好过不是？”

程郁和吴蔚然穿好衣服一同门，吴蔚然问程郁：“这会儿门

吴蔚然摇，：“来之前我打听过了，那个楼里住的领导太多了，有风草动都瞒不住，每天都在他们底活着，太不自由了。住在那里哪能像现在似的，还能有人跟我一起啃馒，还能有人跟我吵架。”

程郁洗漱完来，吴蔚然已经把早饭端到了小茶几上，他清早起床就了前一天剩的馒，凉拌了小菜，还煮了锅粥。

程郁坐，接过吴蔚然递来的馒，咬了一，才问他：“你准备在这儿住几年？买这么多新东西，以后半新不旧的，搬走还是留？”

为肯定是个难打的仗，结果市里那边又说年节底，先不要了，所以我就回来了。”

吴蔚然啧啧两声，打开包装，摆在程郁面前，说：“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就不能是我自己嘴馋了想吃好的吗？别啃馒吃咸菜了，尝尝，据说真的不错，每天限量供应二十份，我这会儿去本来早就该没了，只是我先前订了包间，才给我预留了一份招牌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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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郁夹起一块排骨放嘴里，那骨外酥里，多，果然担得起招牌菜的名号。他吃完一块，起去锅里端来一直着的另两个馒，放在吴蔚然的面前。

程郁听他这么说，似乎也有理，便了，说：“那咱们平摊，不要买太贵的，免得以后搬走带不走也舍不得扔。”

程郁说完，两人相视而笑。窗外风雪未停，积雪已在路灯闪着细碎的光。如果是这样度过一个冬天，好像也没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