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宗什么的。你当掌门，我当老，召集天邪外，以你的名，届时天必定云集响应，纷纷来拜。咱们就人收钱，一人五两银，你七我三，你看如何？”

“……”

“总而言之，我为你回来的，你得我吃穿我住。”云知掏茄袋，在戚灵枢面前颠了颠，“我一分钱都没了。”

两个人沉默地对视，往日松竹般的青年站在前，黑气加，平添了几分邪佞。云知淡笑望着他，他底的哀冷的秋霜一瓦解，眉心鲜艳如血的心印终于黯淡了去。

“随你。”戚灵枢转向林间行。

“初初剜心，必要疗伤。你说黑仔会去哪里？”

“半月已过，若得神祇秘宝，他的伤或许已经痊愈。”

云知拿血罗盘，“对了，正好带着血罗盘，他的亲人都不在世了，滴血盘，指引的只可能是他自己的方位。他的心脏里还有血么？儿去。”

“不必。”戚灵枢拿另一个小一号的八宝白玉函，打开盖儿，倒了一血。他看着那血滴，眸黯了黯，“这是他给我的，他原本就好了为巫郁离献的打算，乞我在他死之后，将这血予白鹿大神，为云岚造一个孩代他伴随左右。却没想到……”

“别说了。”云知打断他，“伤心的事儿就不要提了，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找到黑仔。”

血滴汇罗盘，铁锈一化，两个人的脑袋凑在一块儿，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指针。指针微微颤动，却没有腾挪。

戚灵枢的心落了去，：“他不在人世了。”

“不，血罗盘平日指南，黑仔恰巧就在南方，指针才不动弹罢了。”云知托着罗盘转了转，指针蜂一般颤起来，果然又转回了方才那个方向。云知掉过看了看南面，那是锁关的方向，墨绿的大山如同蛰伏的猛兽，蹲踞在大地之上。云知问：“南疆？他去哪儿嘛？”

两个人望着南天尽，迢迢天风裹着细云，蟹壳青的天沉如。

“复仇，”戚灵枢低声，“他是去复仇。”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大王寨里席面排了满场，妖姬在桌上起舞，妖娆地扭动胴胴的躯，大半的脯上摇晃，灯笼红的光泻在细腻如玉的肌肤之上。酒香四溢，各族的首领两颊吃得红红的，醉醺醺地笑，伸手去够妖姬笔直修的。朱明藏坐在龙骨王座上，铁刀在脚边，手里圈着一个艳的妖姬，盈盈波递过来，媚如丝。

所有妖都在歌唱，庆贺朱明藏的寿辰。

“恭祝将军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诸妖齐声。

朱明藏满意地，朝四面敬酒。扶岚死，刀镇守九垓，人间法衰落，他自可以枕无忧。他着笑，再次举起酒觞，“诸君满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