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灵枢沉默良久，别过脸，“云知，我真的很讨厌你。你为什么就是不能…离我远一？”

“那就对了，黑仔八成没死。你还记得元籍为什么要抓他吧？因为他有白鹿大神的血脉，是这天底唯一一个能容纳妖心的人。他不会平白无故把自己的心挖来，他一定是和谁换了心。你在哪里发现这颗心脏的，旁边有没有什么妖尸什么的？”

“我错了我错了，饶命啊！”问雪追着云知的咬，云知边跑边惨叫，“对了对了，别打了，我要说正事儿。黑仔很可能没死，他还活着！”

问雪剑悍然鞘，霎时间剑光席卷林中，云知的前一片空白。心里狠狠一，云知慌忙闪躲开，衣袂迎着风，扑剌剌地响动，像许多鸽钻了怀里。他退避三尺，大叫：“你来真的！？”话音未落，剑光顷刻而至，云知抱鼠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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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邪我走歪，我们殊途同归。”云知厚着脸。

云知撑着树气儿，“你说你，逗你几句你就气了，真是一儿玩笑都开不得。我且问你，你们是不是在禁地发现了黑仔的心脏？”

“不行。”戚灵枢的脸绷得冷，“你我不同。”

有悔剑在戚灵枢面前一寸远的地方停住，气凝固在他前犹如实质，阻挡了有悔的步伐。

“小师叔，我这招还没完呢。”云知。

云知接住那截乌发，笑：“你看，小师叔面边丝儿，我这名儿取得好吧？”

云知被那颗腐烂的心脏吓了一，细细端详了半晌，：“你确定这是黑仔的心脏？”

戚灵枢从乾坤里拿一方八宝白玉函，垂眸，掩住底的沉郁和痛楚。

“……”戚灵枢睫羽微垂，“这招很好，叫什么？”

戚灵枢心里一，有悔剑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一黄纸符咒飘摇落。他蓦地反应过来，想要转，却已经来不及，一森冷的剑光从脑后呼啸而来，尖利的鸣响划破空气，恍如丝绸被撕裂。云知从来没有找到突破他剑影的通路，方才那柄有悔只是符纸造来的幻觉，真正的有悔藏在他的后！有悔剑着面飞过，带一抹细细的红痕，脸颊边上的发被割断了一缕，顺着剑风飘到云知手心。

“你看，”云知摊摊手，“白鹿神像里八成藏了什么宝贝。黑仔说过他在中殿亲见过大神，没猜错的话，是白鹿大神帮了黑仔吧。走走走，”云知捡起有悔剑，“你快想想他有可能去哪儿，咱们去把他找回来。”

“这一招不是凤还的剑法。”戚灵枢面对着那森冷的寒锋，脸不改。

云知腆着脸凑到戚灵枢边上，笑：“小师叔，我刚刚说的都是真的，我已经被我师父逐师门了。你看，你是无方叛徒，我是凤还弃徒，咱俩正好凑一块儿。”他越说越起劲儿，渐渐没了边儿，“我们可以一块儿置办个剑宗、

这个家伙……云知无奈，方才这厮执意同他打架，就是要在那帮钟鼓山弟面前同他撇清关系，免得他云知落个剑走狗的名声。何必呢，云知抱着有悔剑想，他往日贼贱人的名声不见的比这个好多少。

剑势忽地停住，戚灵枢凝眸看他，：“何意！”

可惜，他面对的不是半年前罗天论那个立在拭剑台上的仙门标，而是弱剑，戚灵枢。

“没错，是我自创的。”云知说，“我执意要回人间，我师父把我逐师门了，不能用师门的剑法，只好自创了。”

云知忽地挑眉一笑，“听好了，这可是我不吃不喝苦思冥想钻研数年的惊天大招。全名曰小师叔十八摸，方才你所见乃第一式起手式——面边丝儿。”

“确定。”

“没有。”戚灵枢凝眉，“这颗心脏在白鹿中殿，周围一片狼藉，空无一。”正说着，脑中灵光一现，戚灵枢忽然想起中殿坍塌的星辰，碎裂的青铜，还有破碎的白鹿神像。那场莫名的地震，几乎毁了整个神墓。他猛地抬起，：“神墓中殿，神像的破了。”

“……”戚灵枢忍无可忍，额青，“云……知……！”

林中一片寂静。

“他的心脏。”他轻声。

间便到戚灵枢的前。这才是云知真正的实力，这个氓一般的家伙在仙门从来没有好名声，辈们提起他总要说他月饮酒的风韵事，说他嘻嘻哈哈不务正业，最后为凤还前途抹一把汗。没有人知他才是真正的剑天才，他的天赋甚至要在戚灵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