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书案，一本正经地说：“差得远呢。你恭时老夫瞄过一，呆瓜的比你的大多了。”

戚隐：“……”

戚隐识相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打开云知那家伙卖给他们的《傻瓜符箓大全》。戚隐对那小没抱什么希望，估摸着也是骗他们钱的。但那小累死累活把他们载过来，又引他们走这走那，那三个铜板就当辛苦费了。

书编得倒是清楚，每一面都画了一个符，边上标注了符咒的名字和功用，越往后符的画法越难，到最后已经完全是一堆七八糟的墨线，鬼画符似的，看了就大。

“这玩意儿该不会要背吧？”戚隐惨叫。

“当然，”黑猫把爪在书页上，“符箓是让普通人也能借助天地灵力劾厌妖的法。古时大巫以通天语书于黄金牍上与大神沟通，称为‘金错书’。现在黄金牍失传，只留这么一星半爪的几个词儿几句话儿，就变成了符箓。你要是懂得金错书，自然不用背，只不过你不懂，就只好死记背了。”

“啊……”戚隐低看那些“鬼画符”，画这玩意儿比读四书五经还难。

“啊什么啊？”黑猫斜了他一，“你要学的还多着呢。符箓的画法有严格的定规，那是在仿造大巫降神的仪式，大巫乐舞以降神，舞步节奏均严格照程式，否则神不悦而不降。画符也是一样，起笔顿笔收笔必须步步到位，要不然就借不来天地灵力。”

“你画个我瞧瞧？”

黑猫拍了一把扶岚，“你画。”

扶岚指尖凝了一淡蓝的萤光，在空中画了几蜿蜒的线条，萤光静谧地顺着他的指尖淌四散，小小的飞鱼在空中游弋。屋里一亮了起来，温的光笼罩了他们，屋里像充盈了无形的波，波光潋滟。

戚隐惊奇地睁大，：“这是什么？”

“我的分【【】。”扶岚。

“好漂亮，”戚隐跃跃试，“呆哥，教我。”

“你学不了啦，再说，你现在灵力也不够。”黑猫说，“扶岚虚空画符是凭借他的灵力，你没有灵力，只能用黄纸朱砂画符。”

“你怎么不画？”戚隐问黑猫。

黑猫一噎，哼了声：“老夫被封印了灵力，连妖气都没，何谈画符？”

“可以试。”扶岚忽然说。

他走到戚隐边坐来，左手抚着他的背，右手握住戚隐的手。戚隐被他吓了一，想挣来，扶岚低声：“别动。”

背心传来冰凉的，那是扶岚往他的里输送灵力，微凉的灵力一般顺着经脉淌，凝聚在他的指尖。扶岚握着他的手，在空中画符纹。指尖萤光闪烁，小小的游鱼闪烁着温柔的光，从他的指尖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