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乾敛退，打发走了重华的仙娥。

羽凉还是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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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诀别

“他是我师弟，当年就要与帝君成婚，却在前一天跑了。”顿了顿，似乎有什么不想说的话，“小月三百年前不告而别。三百年前你被青灵带回来的时候，我甚至是以为他回来了。我查了许久，才认定你是他养在边的黄鹂，承了他的神泽，袭了他的一缕气息，所以才会得与他一样。”

羽凉一边摇一边朝后退去:“我不要！我不想要你们这样对我好！”

文泽见状起要去扶羽凉，羽凉却伸手制止:“不要过来！”

这九重天上还有谁不知天帝对神君？

青灵目光淡然，似乎重华里的真的一儿都不重要。

文泽沉默片刻，有些犹豫：“羽凉不知在哪听说了月止的事，来问过我。”

“原来是真的。”羽凉喃喃:“原来你们对我好，都是因为一个月止。而我在你们边待了三百年都不知，我是傻是笨，可你们也不能这样对我！”

羽凉展开手中的折扇放到他二人面前：“所以我这红衣，这把折扇，这一切，都是为他准备的。所以我只是个替而已！”

“他不吃饭也不会饿死，就让他饿着罢，许是本帝三百年来将他纵得少了些自知之明。”

音有些哽咽，继续，“就请真君看在你我近三百年的，让我知帝君心里的究竟是谁？”

文泽的神中意味繁杂，看着羽凉有些担忧。他猛然想起那日醉酒后羽凉说过的话，他叫他师兄，还说他与帝君只是兄弟之。

青灵与文泽的关系还算一般，他们师不同，若不是月止，除了君臣关系，也不会有其他集了。

这院里的桃，是月止来时，他想尽办法为讨月止心，令百仙心培育来的。

羽凉抬起时，里着泪，惊怕的看了文泽，跑了去。

青灵来到重华，院里的桃开的正盛，清风徐徐，整个院里也有淡淡的桃香。

文泽停住，看着羽凉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忍不住叫:“小月。”

重华的仙娥去到忘忧，禀告无乾仙使，再由无乾转告青灵帝君。

文泽轻轻的叹息:“小月，这是你的命，因为你得与他太像。我没有办法不将你当他，也没办法不对你好。”

此刻，再去看青灵的神，羽凉觉得竟是那么冷，那么可怕。

羽凉褪去从前的装扮，换了素黑的衣裳，衣服也散开落在肩上。

青灵微微皱眉，对着文泽:“本帝知了。”

当年月止失踪，青灵帝君险些。

文泽见羽凉受打击，知此刻说什么都无用，只见羽凉就要退到门边，就要被门槛绊倒，声提醒:“小心！”

文泽沉默半晌，知事已经瞒不去，顿了顿，：“我见到你时，就知会有这么一天。”

这样的话月止从前与他说过。

羽凉的泪止不住的往落，自己从地上站起来。

就连他也有些分不清了，为何羽凉会说那样的话，如果羽凉就是小月，为何只有小月的一缕气息。

三百年前，青灵带回羽凉，严禁九重天再提起有关月止的一字一句，却整日带着一个与月止一模一样的人在边。

文泽:“他早晚会知的。”

文泽对羽凉心有惭愧，他不过也是一己私心，帮着青灵瞒着羽凉，都把他当替。

青灵一顿，看向文泽，问:“你告诉他了？”

无乾转告青灵：“羽凉仙君滴不，连饭也不吃。”

不多时，文泽真君求见。

青灵就站在院里，看着跪在他面前的羽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