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灵淡淡开kou，问dao：“你都知dao了？”

羽凉心里一顿，抬tou看向青灵，凄凄一笑：“原来帝君唤我小月，我唤帝君兄长，都是有原因的。”

青灵默然，一语不发的看着羽凉。

羽凉心中冷然：“原来帝君竟然这样残忍。”

青灵终于开kou：“你若不是这张脸，也上不了九重天，活不了这么久。就算不周山灵力充沛，你shen为一只飞禽，以你的资质，也只是多活几年，修不成仙的。”

羽凉没想到青灵竟然说的这么风轻云淡，不可置信的问dao：“难dao帝君觉得当zuo我被当zuo他人替shen，应该开心？”

青灵收回目光，放到远处的桃花树上：“如果是他，自然是你的荣幸。”

原来他珍惜了三百年的qing，竟然是别人的。

羽凉笑了，也落了一滴泪，砸在他面前的地面上：“羽凉三生有幸，得以帝君dian化，若是帝君要我赴汤蹈火，羽凉死不足惜。只是今日之后，羽凉恳求帝君，放我xia界。”

羽凉的决绝jian定，让青灵有一瞬的恍惚，似是从前他也这么跪在他面前，说要离开他。

“你待在本帝shen边，本帝还会待你向从前一样好。”

羽凉摇tou，dao：“若是知dao帝君dian化羽凉，是如此心意，羽凉愿一直zuo一只野黄鹂，老死在不周山。”

青灵一shen月白se的衣袍，衣裳绣着几朵桃花，看起来是何等清雅绝尘，说chu来的话却令人置于冰窟。

“你的命是本帝给的，若想走，便留xia你的命。”

羽凉微微一笑，dao：“如此，也好。”

羽凉轻轻阖上yan，安静从容的等待青灵取走他的命。

只是等了许久，也没gan受到预料中的痛苦。

他听到些轻微的脚步声后，睁开yan，见青灵离开的背影，直到消失。

第八章 被认错

羽凉被关了几日禁闭后，一向chongai羽凉的青灵又xia了另一dao旨意：羽凉冒犯上仙，责罚xia界，去不周山zuo一名散仙。

羽凉匆匆xia界，众仙都dao，是这野鸟失了chong，被帝君丢xia界的。

走的时候，羽凉穿着一shen素黑衣裳，将原先的红衣，白绸和折扇都整齐的放在了重华gong。

他走时，只有无乾来送。

走chu南天门，羽凉回tou望了一yan，大概是不会再回来了。

无乾将羽凉送到不周山，dao:“这便是仙君从前待过的不周山。”

羽凉将山中景象扫了一遍，dao:“我有些印象，是不是这山腰间有处dong府？”

无乾看着一shen黑衣的羽凉，dao:“正是。”

无乾对这个从一开始就注定要当zuo别人替shen的黄鹂鸟多了一丝同qing，dao:“无乾便送仙君到这里了。”补上一句，“帝上命无乾转告仙君，若是仙君想通了，还可以回去。”

羽凉一愣，dao:“多谢无乾仙使。”

落到不周山，羽凉不知dao该去哪。便凭着记忆，走到山腰的那间dong府。

府前坐着个蓝衣少年，见到他，瞪大了yan睛，几步扑到羽凉面前，dao：“君上，你回来了！”

羽凉惊得退后两步，dao：“你认错人了。”

蓝衣少年dao：“怎么会认错呢？君上，我不会认错的，我跟了君上那么久，不会认错的！”

羽凉dao：“你真的认错了，我知dao，你要找的是那个叫月止的，可是我不是。”说罢，羽凉便化作原shen飞走。

羽凉绕着不周山许久，落在一棵不知名的树上，摘了果zi吃。

看着遍山的树，有些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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