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重休微苦笑：“从前我也是这样劝解别人的，没有想到，落在我上的时候，我仍然克制不住自厌自毁。”

闻言符晏赶抱住她：“你可不能这么想，你要和我一直在一起的。“

“嗯，我不会的。”重休微抱着她闭上了睛，“我好不容易才遇到你。”

符晏说：“该庆幸的是我，虽然你说过多次喜我不是为了负责或者怜惜，但我总有疑虑，如果我们不是那样的相遇，你真的会喜我吗？”

“会。”他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只要是你。”

他说：“如果我不是真的对你有意，我不会对你这么的。”他轻柔缠绵的吻着符晏，“我会把你当成朋友敬重，当成晚辈联系，甚至可能当成亲人关，但绝不会对你这样的事。所有的，我分的很清楚。”

符晏的心怦怦，她依偎着重休微，听他讲起了另一桩往事。

“百来年之前，我们救了被界掳走饲育的凡人女，获救之后没有几人活来。不是医术上不到，而是有人不觉得她们不应该活。”

“很多人和我一起救人的人，的目的不是让那些女获救，而是救人这件事本。只要到了，没人在乎这些女获救后是什么遭遇，和我一同这些的人只需要互相赞颂功绩，陶醉于自己悲天悯人的善心，又能借此言语上打击界就够了。”

符晏从他怀中挣脱，“难不能让那些可怜的女离开？换个地方重新开始吗？”那些无辜的女经历了这些，难还要再受苦难吗？

重休微“看”着她：“她们没有获救，她们是从一个地狱，到了另一个地狱。”

“没有人觉得自己坏事，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是好人。这些女没有死在界，反而死在了我们手里。”

符晏看着重休微，他脸上的表实在太难过了。

“几番谈判回来的时候才发现，我们那里已经在传被族捉去饲育是不洁之人。一开始说来的是少数，心里这么认为的是多数，后来完全反了过来。救死扶伤的大夫也不愿意救助这些女，说她们不如去死的言多了起来，我回来之后听到这些问他们怎么回事，我的同僚反而觉得这是让这些女保全了气节。”

符晏怒从心起，却怎么也说不话：“先生！他们，他们……”

“这么说的人里面，不少也是我救过的，有时候我觉得他们猪狗不如，觉自己白救了，可是直到现在，我和他们还要打，我和他们也差不多。”重休微说，“有一个女人，我救人的时候她一直在合。我见她没受什么伤，也算能，便让她留帮忙照顾女弟。回来的时候她死了，后来我才知，是我的同僚说她靠引诱于我，她为不连累我的名声自尽了，我还是和同僚一起害了她。”

重休微自嘲的笑，和昨晚符晏不需要他安一样，他也阻止了符晏安他。

符晏可不像他惯着自己一样惯着他，符晏拉开他，郑重其事：“你听我说，先生，你和他们完全不一样。不死你害了她，你在救人。”

正常人会兴自己能救到人，圣人会悲伤自己没有把人全救到。

她说：“你要是觉得自己不好，那是看低自己，也看低我了。我喜的人是盖世英雄，是大好人，我没有见到比他更好的人了。”

“你既然觉得我很好，认同我的想法，那这一更应该认同，先生，你已经到你能到的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