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貌，学识，家世这些……关于容貌，我是瞎，什么都看不见。生在光明，我的妻也不需要任何家世，至于学识，每个人生来都是无知无觉，学识是可以后天培的。”

“而你是与众不同的，恰好是与我相契的一个。”他说，“当初你我的事，落在任何人上都不会是这样。我曾想过，如果当日我是符晏，剑递到我手上的时候，我一定会动手。”

“碎玉的生活很好啦，师父没有偏心，我只要努力修习幻术，她就会一直喜我。平日里很少过什么节日，大多是吃上面有变化，只有过年才会闹些。”

重休微的手落在她的，“我的亲朋好友或许可能这么想，可你是受害者，我实在无法……”

看着镜中的自己，正想要不要涂抹胭脂，重休微回来了，他手里还拿着一枝红梅。

符晏抬起望着他。

因此符晏更要定的告诉他：“那不是你的错，先生，你这样想是拿别人的错误惩罚你。”

“符晏，我非常喜你，而且你。”

“我在碎玉待的第三年，前两次用玉骨许愿的代价反噬上来了，逐渐崩坏。占卜多次，都是大凶，我只好用了第三块玉骨，许愿我健康。前几块玉骨达成的愿望都是以世上相对合理的方法达成的，许愿后我又占卜了一次，命运已经被改变，我在那里等待着合理的转机。”

符晏笑了来：“是这样，反正师父说的是海边随便找地方扔掉的。”她转过回抱住重休微，“先生不用担心，我好多了，已经不难过了，明天我们就回光明吧。你说得对，光明才是我的家。对了，你不识说我上的奇迹太多了吗？有一大半都是刻造成的，比如紫虚的传送阵，那是第二次，我许愿知世界的真相的时候得知的，再比如……”

“那就可以送给你了。”重休微说，“晏晏，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符晏：“你也是，我们更不应该互相伤害

但他暂时没有开，符晏接着说：“对了，先生不是想知我的玉骨是怎么用的吗？第三块就是在碎玉用掉的。”

回想起碎玉的日，还是甜多于苦的，甚至可以说努力学习对符晏来说并不是苦，她很清楚这样的生活来之不易，幻术学的越好，她以后的日越容易。

重休微想，这是不正常的。这样维持得到师父的喜，无论是真相如此，还是晏晏她这样认为，都是不对的。

“好看。”符晏接过梅轻轻闻，梅的香气很淡，更多的是植清新的味，她很喜。

符晏总是醒的比重休微迟一，她起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人，却并不担心。房间里有结界的痕迹，先生大概很快就回来，她放心的洗漱梳妆。

被他郑重地样影响，符晏也跟着严肃起来，拿着他送的梅，端正的坐好等他开。

说着说着符晏睡着了，她今天太累了，把积压在心里的事说来，重休微听着越发心疼，却也知这总比一直压抑在心里好。

这话听过多少次她都脸红，还有些不明所以：“我，我知啊，我也是。”

“后来就遇到顾妄，他救了我，带我逃婚，到了我师父那里，才安顿来。”这也是顾妄好几次对她无礼，她也没有太责怪的原因。顾妄虽然有这样那样的缺，还烦人，但他本质上是个好人，当时真的是救她于火。不敢想象，如果不是他施以援手，自己会落到什么境况。

“晏晏，这枝梅好看吗？我看不见，信手折的。他们说这是我折的里面最好看的一枝，不知我有没有被骗。”重休微将红梅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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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几天师父告诉我们，有仙人给她生不老药，她觉得是祸患，要理掉。让她寄予最大期望的弟扔到海里，我就知我的机会来了。”

“然后你就把生不老药带到海边，扔自己嘴里？”这是他们刚开始认识时候的说法。

这就是他，符晏也想起了当日。先生他有超乎常人的德洁癖，有的事在别人上，不会求别人什么，但要是落在自己上，那必然会非常严格的要求自己。原书中除了追杀凶手之外，未尝不是有着自毁倾向。

“这和要你到什么没有关系，我只是单纯喜你这个人。”他说，“不需要你什么别的事，你只要你自己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