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枕月眉尾一挑：“拿我比林黛玉？”

周枕月说：“以后再写，照着这个模板写。”

周枕月却说：“一边写一边念给我听吧。”

她知，写书是穆雪衣表达喜的方式，以前她追自己的时候就写过很多书。她都保存起来了，专门找了个空房收藏，扎成好几捆。

“啊，对，”她突然想起来了，“林黛玉也说过这样的话，人家送给她的时候，她就说，‘别人不挑剩的也不会给我’。”

穆雪衣说了好，收拾好桌，关上灯爬上床。

穆雪衣扶着周枕月的肩膀，稍微让她侧过去了一些，然后双手伸了她的被里，找到那一截与被十分不同的丝绸睡衣，十指轻轻上去。

穆雪衣走到办公桌旁坐，台灯的光落在她脸上，还能看见她角纵横斑驳的泪痕。她一边抹泪一边拿信纸，迷茫地左顾右盼着找笔。

别的不说，眠效果倒是不错。

大半夜，两个人一说一听地写着书，莫名地有像是家给孩听写。

周枕月勾起角：“可你再不会写，当初也给沈教授写了一年，不是么？”

“哦……”穆雪衣攥着笔，睫耷拉来。

穆雪衣笑起来，放了嗓音，说：“黛玉妹妹很好啊，你和她一样，都是又聪明又好看的人。”

周枕月耐人寻味地笑：“也是，不是追别人玩剩的路，也不到我。”

“这……”穆雪衣眨了眨，“好吧，反正你迟早都要看的。”

穆雪衣找到笔，有难为地看了周枕月，说：“你先睡吧，我一晚上写不完，写完了再给你。”

穆雪衣皱了皱眉：“可我以前写得也好的。”

穆雪衣往床中间蹭了蹭，伏在周枕月边说：“我帮你一。”

可穆雪衣的文笔其实很一般，写那么多都是一些非常零碎的东西，当成小说看都嫌的那。当年周枕月每天工作完还得熬夜看她的注书，经常看到一半就睡着了。

指尖接到那片温腻肤时，穆雪衣的心猛然开始不正常地加速。

她眨眨，语气变轻：“我怎么觉得……这句话有耳熟……”

穆雪衣语：“我……那时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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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坐了起来，靠在床，抱着双臂看穆雪衣。

周枕月看她这个样，抿了抿，“……也有可取之。”

穆雪衣神一顿。

周枕月：“照你以前那写法，追不到任何人。”

因为被掩着，她看不见周枕月的后腰，这就让她指尖的每一分觉都被无限地放大了。每一节脊椎的起伏都在她的掌心里，越是看不着，就越是忍不住脑补那窄薄骨骼被温肤包裹的模样。

周枕月闭着，嗯了一声。

“笔在右边第一个屉里。”周枕月提醒。

周枕月：“……那是被你烦的。”

穆雪衣睛亮了亮：“什么可取之？”

穆雪衣闷闷地叹气：“我要是有文学天赋，我就去学汉语言专业了，何必和金学的概率论和线代数打呢。”

周枕月的睡衣是上衣与睡分开的，穆雪衣又的是后腰那个地方，着着，睡衣的衣摆就被不知不觉地了上去。

周枕月沉思良久，憋两个字：“字数。”

周枕月今天跑了一天，尤其是午弯着腰找了好几个小时的鸭，现在是腰酸背痛，也没力和她计较了，看了一墙上的挂钟，“睡觉吧。”

穆雪衣：“不是追到你了吗？”

在周枕月的指导，穆雪衣终于写成了一篇简洁明了的书，动不动人另说，但起码篇幅短和用词用句都是正常人平了。

就这样，穆雪衣写一句，就给周枕月念一句。周枕月觉得OK的话会嗯一声，觉得不OK会说“重写”。

周枕月躺的时候扶着腰，单手撑着床很勉地放平。在养池弯腰太久了，本就不太好的腰椎痛得更严重，依稀还能听到骨的细小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