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白真的累了，怒气压去，一面是和自己有血缘关系养育之恩的父母，一面是自己从4岁开始养的师弟。“伏城没说，他傻，他什么都不说。要是他说了，我不用天天猜来猜去。国庆节放假那几天，他就在我屋里，我把他带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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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文辉立刻说：“你现在发神经，我们不认识伏城，也不知他和你说了什么，让你来找爸妈的罪，你不能听外人的。”

“提到伏城就说我还小了？你们告诉我喜付雨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不涉我的，这是你们说的原话吧？”蒋白一块一块把自己拼好，“我认识伏城，4岁开始学舞狮，拜师伏城的父亲，是伏家班。他师叔也是我师叔，他师弟邱离和青让也是我师弟。我学武术也是为了舞狮，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些！”

“帮我拿片药。”肖咏沐真的不舒服，心突突得疼。蒋文辉拿药给她，她吃一片，面对着大却不再孝顺的儿。

到底，再往掉了5米多的台，摔在草地里。没有外伤，但血成河，全是鼻腔里的。家里就这么一个儿，灭之灾。

“是你们吧？”蒋白问，除了自己的爸妈他想不别人来，“有人告诉我，伏城去诊所那年是初三。我是初三到圳。所以，我刚刚离开，你们发觉不对劲就把他送去治病了？是不是你们的？”

“爸妈没有骗你啊。”肖咏沐捂着心，昏目眩，“爸爸妈妈……为了你……你这孩怎么不懂事呢？等你将来有了孩，才知当家有多难。”

亲生的孩，怀了10个月，疼了一天一夜。她摇了摇：“你真是……把爸妈都忘了，就听外人胡说，妈怀你的时候……”

“行吧，欠你们的我还净。”蒋

座钟的报时鸟冲笼门叫嚷，蒋白放在地上的书包散开着，文掉一地。

蒋文辉和肖咏沐不回答。

“一家人？一家人就能骗我？”蒋白反问，听到15岁蒋白哭和骂，曾经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共享一，挤成一团相互排挤踩踏，又共同重重跌落过。

肖咏沐偏过脸去，不看学生证上的照片。不希望那个男孩的脸现在自己家里，哪怕是照片都不行。

“他是我师弟啊。”蒋白终于喊，“你们知不知伏城为我自杀过？”

肖咏沐看向自己先生。

“我把他藏在柜里，他说他害怕给别人找麻烦，不敢去。我带他回来，我偷偷养着。”蒋白拿伏城的学生证，亮学籍，“他转学，从重德到正山来找我，还为我蹲了一级，明年他应该考。”

“我想不起来。”蒋白摇着，“我知自己对不起你们。但我也不想对不起自己，你们这样骗我，就没想过万一我康复了，会不会恨死你们？你们对得起伏城么？如果我20年后突然想起来，伏城怎么办？他就傻等着！”

“他自杀过两次，第一次是为了吓唬送他去诊所的人，第二次是因为我事。”蒋白把学生证收好，学籍注册页二学期清清楚楚盖着重德的校戳，“送伏城去治病的人是不是你们？”

“什么喜不喜，你还小。”蒋文辉说，“我们也不认识什么伏城。”

“什么？”父母异同声。

“这是他告诉你的？”蒋文辉问，阵脚还没。

“不是我让你怀我的，也不是我着你生，你不能把对我爸、我爷爷的抱怨放在我上。”蒋白不再受影响，终于明白自己在耗什么，拖住自己的困是什么。是疚，因为想不起来产生的疚，因为的不如从前好，对父母，对所有人的亏欠。

“你们没骗我么？”蒋白只觉得好笑，“从我事的时间到我认识的人，你们对我说过实话？付雨的事怎么解释？你们说她是我女朋友，我亲她，她本不喜我！本能反应骗不了人吧？”他住座椅的扶手，“就因为我喜伏城？你们心安理得把我过的事全改了？”

蒋文辉和肖咏沐一个站着一个坐着，脸像撕碎的白纸。

“你怎么能这样说爸妈呢？”肖咏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