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连烈锦哭得泪迷离，睫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你真能明白我的受？”

璟奚轻叹气，她想过很久，就算连烈锦表面和心中有多么冷漠、不在乎——

但人非草木，不去在乎那么多东西，是害怕太频繁地失去。可恰恰，失去那在乎的几样东西时，才会痛彻心扉。

“本能不明白吗？你无非在意你心中的公正义，和所谓的恩。”

“嗯，可我最害怕失去殿。”连烈锦有些不好意思，小声地说：“自从知了，五岁时就遇到了殿，就觉得若是与你一大，相的时间多些，该有多好。”

听着连烈锦有些甜的话语，璟奚终是没忍住，轻声笑：

“想给一国公主伴读可不容易，就凭你看字就的质，第一就会被刷去。”

“但是，我记得殿你没有伴读啊。”哭过后的嗓，带着些许沙哑，衬得连烈锦的声音越发惑人心魂，“五皇女都有两个伴读，其中一个成为了她的驸。那殿，你没有又是为何？”

“这......”一被勾起了儿时的回忆，璟奚有些语，嗫嚅了许久，才吞吞吐吐：“本为何要告诉你，反正也不是什么特别的缘故。”

“这样啊。”既然璟奚这么说了，连烈锦了然地，又重新窝回璟奚怀里靠着不动了，气得璟奚在心里暗暗骂了句呆，却始终不好意思说原因来。

昏黄的烛光，连烈锦刚刚哭过的面颊上，有一抹明媚如朝霞的红，青涩稚中透着难言的妙觉。

“所以，你以后就由本亲自教导，”璟奚轻轻咬，一番动作后，惹得连烈锦呼急促。

烛火被连烈锦挥手熄灭，她迷迷糊糊地随着璟奚的引导，抱住了跨坐自己上的女人，慢慢坐起来，与七公主贴着脸私语了半晌。

“左手用得上力吗？”璟奚故意贴在连烈锦耳边低声浅，“本看你，果真不行。”

可惜，这完全没有打击到连烈锦，黑暗中她睛微，嘴角一勾，无赖：

“殿，我若不行，一刀又是怎么怀上的。”

“那是本跟孩的缘分到了，你不过是喝了玉生果汤而已。”

......

“怎么，这就生气了？”过了一会儿，见连烈锦微微撅着嘴没有说话，璟奚又坏心地靠过去，手指轻过连烈锦柔的嘴，惹得两人同时到一阵微弱而妙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