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重来无数次，我也不后悔杀死桂齐国的那个狗东西，”连烈锦低沉的声音里犹带丝丝狠意，“星药门本无罪，可一味放过恶人，就是在伤害无辜之人。我真不愿再与那地方沾上任何关系。”

“安分一，”璟奚一把抓住连烈锦的手，放在边气，“往后，你师怎么办？”

“我在你边呢，受伤了就先闭上睛。璟奚用手轻轻盖住连烈锦的睛，顺带接过连烈锦的话，“可那毕竟是养育了你十几年的地方，又又恨是吗？”

可是，担惊受怕总是免不了的。

奈何，都被七公主轻咬一后，不得不作罢。

“那你师傅呢？一日为师，终为父。你之前是那么敬他。”璟奚虽然中谈着如此正经的话题，手上却不停地摆着连烈锦，惹得这人不满地咕噜了好几次。

“是......”

“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连烈锦睁了睁睛，似乎能望见一个模糊的金影。“我带她叛了星药门，她那一医术，不在何都能为她谋得一席之地。而且，照规矩来说，星药门的人也不可以找她麻烦。其他的，便与我无关了。”

其实，璟奚心底清楚，以连烈锦的本事，虽然还不到万军丛中来去自如，但对付这些星相师还是绰绰有余的。

似乎被璟奚说中了心事，连烈锦里忽然了泪。

“可是本告诉你，从今往后，你再也不许伤害自己。为了我、为了孩，忍辱负重、委曲求全，无论何境地，你都必须保全命。”璟奚左手到连烈锦腰侧，将这人拉近到自己怀中，“你伤了睛，若是没有本的暗卫在，你再了事......要本如何是好？”

“殿，”连烈锦微微闭着睛，将自己埋璟奚颈窝，地了，如同一只年幼可的小狗狗。

“烈锦，若非暗影之力，你本该是天之骄女。可从小到大，你只能背负废之名。人人见你，多是无尊无敬。所以二老胆敢欺你、辱你。你师傅小事纵你忍你，大事上却要你退让。”璟奚任由连烈锦在自己怀中轻泣，她依旧轻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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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锦，与我在一，我们会度过的一生，有万丈荣光，是不胜寒、是危机四伏、是隐忍无奈，或许还会有更加难以想象的磨难，你要比现在更。”璟奚为了表示自己的严肃，生怕被连烈锦察觉到自己的笑容，只能拼命抿，最多是睛微弯，环着这人的小腰轻拍安抚。“否则，伤人伤己，这一生的路只会越走越窄。”

“二老所之事，应该与星药门众人无关。我们只需要到不株连，便是无愧。”连烈锦好几次想要回手来，又再次被七公主抓回去，然后就是更加激烈的......

没了师傅没了师门的惶惑不安，被师傅不理解的难过，由璟奚一语。她能想象到女人眉目缱绻缠绵而温柔万分，就这么抚平了自己心中的焦躁与迷惘。

“无法前的退让，是无可奈何的逃避。本承诺不了你全，唯有一，本会让你拥有选择的权力。”

“可那......”连烈锦微微抬起，几乎纯金的瞳孔，探寻着璟奚。

“那你呢？”璟奚凑到连烈锦耳边轻哼，“认识到自己的问题了吗？本第一次见你还以为你是超凡脱俗，谁都不在乎。那些人辱你、骂你，你毫不在乎。区区认错而已，你为何就是不肯来？”

“本不会让你选择时，还要付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