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聆羽快要掩饰不住自己的笑意了，所以她急急地促起关不语，关不语只好把手里的练习册递给姜聆羽。

“收敛。”

说这句话的时候，方然然看着于小和其他员工正在谈的背影，心里渐渐有了自己的想法。关不语手里拽着本练习册还想和她说什么，但后却突然传来了姜聆羽的声音：

“除了我就是小顾, 没别人了。”

“方大人，够可以的啊，老板娘都让你看早餐店账本啦？她对你这么信任了？”

“不什么吗。”

倒也不是因为她太了解关不语，而是关不语太不擅掩饰自己了。

“她只是因为听到别人说我学习好，又觉得我是个乖孩才会让我帮忙。于小心太大了，她本就很容易信赖别人。”

关不语着回，姜聆羽今天围了条浅棕的格围巾，绒绒的觉果然也很适合她。姜聆羽见她小心翼翼的样心其实已经好了大半，但她还是故意绷着脸说：

放变乖了的关不语走到方然然旁，她起腰问：

“是我搞错了数字而已，改掉就好了。好了，活活。”

“你都看到我了，不来找我，反而偷偷摸摸地去找了方然然。你是不是就想着要去对一对方然然的答案，好来应付我的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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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聆羽的语气听起来好像还带着笑意，但关不语却吐了吐，知自己坏事被发现了。

关不语撅着嘴在那嘟嘟囔囔，她明知自己理亏所以也不敢抬看姜聆羽。姜聆羽看着她，想装严肃也装不来了，她的嘴角渐渐上扬，关不语又突然抬看她，姜聆羽立刻用手掩住了嘴。

“也不是……我、我就是……昨晚，有太困了，答案都是瞎写的。我知自己得不对，所以才想找方然然对一答案。”

关不语这么说，方然然用鼻哼了一。

“啊？不要吧，我真的瞎写的，我都不知我当时写了什么。”

于小伸手摸了摸方然然发，方然然歪着脑袋抬看她，她轻声问：

于小低，看见账本上方然然用铅笔画的几个圈，她的神有一瞬间闪过了什么，方然然抓住了。

几天前，姜老师给关同学辅导完功课以后还这么要求过她：如果她哪天去了早餐店帮忙，那么关同学的作业就得让她过两，好证明关同学在家有好好学习。

而刚才，关不语看见她以后非但没有跟往常一样直接跑过来找她，反而躲闪着她的目光去找了方然然，姜聆羽这就知她想什么了。

于小拍着手招呼起大家，方然然站在那想着什么，关不语拍了拍她的肩，她这才缓缓回过神来。

“快拿过来。”

方然然知他, 他平时表现很好, 是尽职的一个员工。听别人说，他当初毕业以后没找到工作，家里又急着要钱, 于小就让他继续在早餐店工作，一直工作到了现在。

“先把作业拿过来给我看看。”

她递完以后才发现方然然还在旁边，她抱着胳膊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们俩，关不语看着她脸上那糊不清的笑意就很想举起拳揍她。

小顾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但他在早餐店了很多年, 又是大学生资历, 所以于小就把这分需要计算的活儿给他。

她这么说，关不语立刻哭丧着一张脸喊：

“关不语，你是不是想作弊啊。”

方然然“嗯”了一声, 笔收了起来, 她把账本还给于小说：

他对于小也很恩，所以活什么的都很卖力。尽他人虽然有些不善言辞，但店里的人都对他很信赖。

“没、没有……”

“怎么样，知哪里错了吗？”

于小只是笑，她微微摇，回答：

“没事了，那我到时候改一账目。谢谢你了。”

“负责记录账本的人, 除了你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