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亚及时竖起的光明法屏障拦截在了几米之外，却仍然不死心地极力劝说：“我能帮助你们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所有的一切！”

“看得来，您的神力已经大打折扣，”格罗莉亚淡淡，“‘诱惑力’本就是欺诈女神的天赋力量之一，在巅峰时期，您恐怕只要勾勾手指，便有人愿意成为永不背叛的信徒。”

她似乎是刻意加重了“永不背叛”这个短语，让那团黑雾像是爆炸般地扭曲了一。

当唯一的信徒不再拥有“望”时，欺诈女神的力量也将不复存在。

斯妲朗桂是个彻彻尾的疯，她漠视所有人的生命，包括西赛德镇的人民、包括一直信任女儿的前任国王，也同样包括她自己。

——就像她得知己方毫无胜算后，便毫不犹豫地抛弃了为她奋战许久的军队一样；当她明白自己永远不再被格罗莉亚需要时，她也会果断万分地抛弃自己的命。

不远的斯妲朗桂盯着黑雾，发了有些神经质的笑声。

“如果您还像以前那样厉害的话，大概我也会真心去信仰您呢，亲的女神。”金发少女“咯咯”地笑着，容张扬，但眸中却如一潭死般平静得吓人。

“我们只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斯妲朗桂说，“你利用我苟延残；我利用你不择手段……主导权从来不在你一个人的手中，而当我想要喊停时，你又有什么把握能够将这场易继续去呢？”

话音落，她仰起来，本不顾正准备凶狠地扑向自己的欺诈女神，而是在看了格罗莉亚之后，便举起自己的双手，将那柄再锋利不过的尖刀毫不犹豫地向了自己的心脏！

“啊——”

鲜血涌而的同时，珀瑟多罗发一声凄厉的尖叫，就仿佛是有什么人在用一块烙铁印上了她的灵魂那样，黑雾传来“滋滋”的、像是在被什么东西灼烧般的响声，听着就让人浑都发了起来。

一个面带诡异的微笑，上扎着尽皆没的尖刀，正在不住地向外涌血；一个用痛苦不堪的声音哭嚎着，被共能力很不错的柯斯塔听了个一清二楚。

她只觉得脑海中嗡嗡作响，前一片猩红，神明陨落带来的负面效果作用在了每个人上，只有当格罗莉亚使用了许多个净化法后，才稍稍减缓了柯斯塔受到的烈不适。

许久过去，直到黑雾在他们面前缓缓飘散，斯妲朗桂也终于停止呼后，格罗莉亚这才撤掉面前的防御法，不带任何绪地看了一仍然死死盯着她的、前任女王陛的冰冷尸。

“……珀瑟多罗恐怕没能想到，自己竟然在‘选择信徒’这么重要的方面看走了。”

银发少女淡淡，“她只以为毒蛇的贪是无尽的，却不知它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疯——斯妲朗桂从来对任何人都心狠手辣，而这个‘任何’里面，自然也包括她自己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