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是。”斯妲朗桂的笑容扩大了两分，像是十分满意这个评价般，愉悦地说，“我想看一看，一个疯的死亡，究竟能不能够真正地摧毁一个神灵。”

“现在正是放弃的时候。”

得到回答后，斯妲朗桂垂睛，微微欠，竟然在这况冲格罗莉亚行了一个非常标准的礼仪。

“……”

正当柯斯塔转过去，犹豫着想要提醒格罗莉亚注意对方的绪波动时，那边却突然传来了一声刺耳的尖叫，顿时将她尚未的话语全都吓回了肚里——

那团烟雾像是只失去方向的乌鸦一样，在半空中漫无目的地闪了两，这才如同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迅速冲到了柯格二人的面前——虽然她立刻就被格罗

格罗莉亚皱起眉，意识又将柯斯塔望后掩了掩，方才冷声：“当您决心反叛篡位的时候，我们的合作就已经到此为止了。”

的海风扑在金发少女脸上，如同带着什么无形的刀刃般得她面颊生疼，就连呼都冰冷得可怕。

“……她能到的，我明明也可以。”

“斯妲朗桂，亲的，你冷静一，”珀瑟多罗急促地说，任谁都能听她语气中的张和恐惧，“你的目的还没有全达成，我的公主，现在不是放弃的时候——”

柯斯塔清晰地听见，珀瑟多罗甚至倒了一冷气。

斯妲朗桂的指尖轻轻挲着刻满纹的刀柄，她抬起，语声冰冷得吓人，脸上却依然保持着那个诡异的微笑。

“况且，我的妻本就没有为我任何事的义务。”格罗莉亚继续淡淡地说，“她只需要到一件事——‘被我着’。这样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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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泪珠砸在沙滩末端接壤的土地上，溅起微不足的后，蓦然消失得无隐无踪。

欺诈女神的灵魂僵了僵，尖声：“你这个疯！”

“……我明白了。”

斯妲朗桂了一气，就像是听不到欺诈女神在她耳边气急败坏的促般，决地问：“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大人您本看不到我为您所的一切？”

站在柯斯塔的角度能够清楚看到，两泪痕正印在斯妲朗桂白皙的肌肤之上，这名疯似的女王此时仍然带着那抹笑容，仿佛是一副凝固了的画像般，让每个见到她的人都升起一说不清不明的绪。

“我已经不被她需要了。”她温柔地说，“不需要的废，理所当然应该面临销毁，这有什么问题么？”

斯妲朗桂的瞳孔涣散了一，几乎是控制不住地向前迈了一步——但在格罗莉亚霎时重新盯住她，再次警觉的攻击手势时，前者却再度回过神来，淡紫鸢尾似的眸动了动，重新聚焦在了对方面无表的容颜之上。

耳中，正在一一挑起她心中的望。

斯妲朗桂垂落在侧的手指骤然收。

“你要什么？……不、不，放它！快把它放！”

“您为我所的一切？”格罗莉亚挑了挑眉，一个带着淡淡讽刺意味的冷笑，“我必须要提醒您，陛，您所的一切事，从来都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您自己。”

她缓慢地眨了一睛，像是没有生气的木偶一样，摆一副完但虚假的笑容，柔声询问：“所以，合作已经到了终止的时候，您已经不再需要我了，对么？”

欺诈女神丧失了太多力量，不得不一直维持着灵魂的状态。

因此，当斯妲朗桂那柄锋利的尖刀，指向自己的时，她也无力化实——甚至是半透明神——去阻止对方的行动。

既怜悯，又觉得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