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城笑。

班顾立在肚里盘算开，怎么提最少的条件占最大的便宜，嘴上还要假惺惺地持：“ 可是，这个石砖画很年轻的。”

陆城：“对，但还是能找到更多，说不定还能拼有用的信息。”

班顾觉得便宜这东西，轻易是占不了，得想法：“那要不，我们赌什么时候能找到，哪个更接近哪个赢。”哈哈，他可以用知监控居寅和万教授，如果早于自己打赌预测的时间，他就作弊把东西给换走，哈哈，他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陆城一就看穿了班顾的小九九，但他又不在意输赢，反而想哄班顾兴，于是装着讨价还价：“我们五前应该山回去，你要选几前能找到？”

班顾警惕：“你先选。”

陆城笑看着他，睛里像藏着一瓮，稠得化不开来：“三前？”

班顾兴了，他只要往后选就可以，嘴一张正要说四前，就听居寅激动莫名的声音：“找到了，找到了，这里又有一块石砖画。”班顾“唰”得变了脸，气得五官都快畸形狰狞了，森森地甩过。

“……” 居寅正沉浸在喜悦之中，完全没注意到背景整个黑，表块块皲裂的班顾，“教授看这看这，这可不就又有一块石画。”

万教授也有激动，连忙走过去。

班顾从鼻腔里杀气腾腾的一气，这些石画到底有什么价值？他的陪葬品随便拿一件就能秒杀。这个居寅为了这些一文不值的，严重破坏他的兴致。

陆城着他的指尖：“别生气，我们也过去看看。”

班顾不觉得有什么好看的，人却很老实地跟了过去。万教授兴得跟小孩似得，石砖画在最底，他是拗着老腰，拿一个放大镜，趴在地上看。

“怎么样？我看线条风格都一样，应该是同一批石砖画？”居寅兴奋得脸都红了。

万教授看了半天，腰实在撑不住了，连拍了好几张照片，这才从地上爬起来。班顾越过他，丢了个视线过去，脏兮兮的石砖画上画着一条直，像是死掉的鱼妇。

“这画上是不是说鱼妇死了？”居寅迫不及待地问。

万教授翻着照片，有了迷：“有那么意思，但不能靠猜想。”

“那和前一幅画连起来是什么意思？”居寅又追问，“这两幅画的存在，是不是可以说明鱼妇真的存在世界上。”

班顾的白快要翻到了天上去，他完全不懂画和鱼妇的存在之间有什么因果关系。

万教授也说：“诶，这里面没有必然的联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