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有照片吗，我只是没全打印来，我电脑里……存了所有你练习室的视频，我用公司权限拿的。”常蓄说：“不止是练习室，你在公司但凡有监控的地方的所有活动我都存在电脑里。”

常蓄能听到自己不正常的心声，不是因为喜也不是因为张，而是因为害怕。他那些年里不愿意承认的不止是自己的喜，还有基于喜而产生的无妄期待与不可告人的行为，这些期待与行为才是他害怕承认的最主要原因。

他以为常蓄能接受他过去的那些事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没想到那么要的一个人会在他面前剖析自己。

“要来一场浩浩的官宣吗。”

“我看不是我发翘起来，

将未来放在天光，还是藏于“安全区”，似乎不用再多犹豫。

天空放晴。

杭因用常蓄带来的相机为常蓄拍照。

没有任何伪装，常蓄便和杭因现在了街角。

“我们成团后，休息日你开车去我也会去。我打着补偿自己当年不懂事的幌替你防私生防狗仔，但其实我只是想知你去什么。”常蓄即便是这一刻也对承认这些不可告人的心思到呼困难，就好像被渊里漫延上来的黑雾揪住了脖，“越是陷就越不敢向你靠近。”

曾经他只能站在常蓄看不到的地方，连键音都怕会惊扰了镜里的那个人。可现在，他能对他说：“你发翘起来了，压一。”

杭因轻笑一声，放手里的相机，走到常蓄前，亲手给他整理。整理完他盯着近在前的人，印了一个浅浅的吻。

过往的浮光掠影已然不能改变，它们被说来也依然存在于暗的角落，只有未来，未来的记忆是他们现在所能选择和改变的。

杭因不敢置信。

终于敞开心扉的两人并没有因此生芥，反倒是像整天蔽日的瓢泼大雨终于尽数落，天光乍，飞鸟甩上的雨展翅飞翔，鸟鸣掩盖了最后的雨声。

比起不敢表明心意这件事，而不得背后举动才是不能宣之于的。他不算的人生中，所有的“不敢”全是因为杭因，不敢让他知自己都因为喜了什么，不敢袒真实的自己，不敢……是不想再失去了。

先不说HYACX在世界的知名度，光是两人自的条件就足以引大量的目光。现在是时装周的最后一天，这座城市依然汇聚着世界各地的记者，不消半天，#杭因常蓄恋曝光#就会登上各大公众平台的条。

“那次在NZ百货里你说我接陌生电话有问题，我有秘密被发现的……怎么说……窘迫？”常蓄咬着自己的，说：“哪怕你已经回国了在我边不远，不可能给我打无声电话了，我还是会接起每一个陌生电话。”

常蓄拿撞鹿在发前给他的对戒，两人换了戒指。

那个时候特别希望这些的是你。”

谁也不想在喜的人面前承认自己人的暗面。

杭因地握住了常蓄颤抖的手。

他们像一般侣一样牵手，在每一景打卡。周遭人来人往，他们唯有牵着手才不会在人群中走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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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方面，我们真的彼此彼此。”常蓄不自在地笑了笑。

“啊？”常蓄用手压了压，他不知是哪里的发在作，他问：“压去没？”

不想再失去，所以不敢承认的事就越来越多。